他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和你在一起,就不觉得无聊呀。”
说说笑笑,进了屋。
苗侃先扶她回房,自己溜到院子里。
喂完四只小猫和大黄,他弯腰搬起两间小木屋——原本放杂物的,现在腾出来,挪进柴房。
那边暖和,冬天能挨得久。
干完活,他搓搓手,回屋。
朱雪蓉就乖乖坐在沙发上,手机都不玩,眼巴巴盯着门口,活像只等主人回家的猫。
苗侃一看,笑了:“咱家整台电视放屋里吧?你不玩手机,总不能盯着墙发呆。”
“你夏天就答应过我了,现在才想起来?”她噘嘴,一脸“你真行”。
“哎哟,那会儿不是忙嘛,哈哈。”他挠头,干笑两声。
其实——
屋里挂个投影仪,晚上也能看电影,不也挺美?
说实话,那玩意儿就是个形式,真要看,费劲得很。
不如弄台电视,一键搞定,省心省力。
既然都下定决心了,
苗侃干脆直接说:“下次放假,咱就去挑,你想要啥样,咱就买啥样。”
“好啊!”
两人挨着窝在沙发上,闲扯着家常小事。
买菜、买油、买盐,谁家今天炒了个辣子,谁家娃儿又调皮了……
聊了十来分钟,苗侃瞄了眼手机——九点半了。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行了,再不洗,十点前躺不下。”
“嗯嗯!走起!”
朱雪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把拽住他的手,起身朝衣柜走。
各自拿了睡衣,慢悠悠晃出房间。
回来后,吹干头发,又赖在床边说了会儿悄悄话,
灯“啪”地一关,世界静了。
两人并排躺平,黑夜里,苗侃翻身一伸手,把身边温软的小姑娘圈进怀里。
动作跟往常没两样,可劲儿轻了不止一点——怕一用力,就把人捏疼了。
“睡吧,老婆。”
“晚安。”
一声轻应,两道呼吸慢慢平了,
慢慢,沉进梦里……
……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忙。
接下来两天,朱雪蓉那丫头,还有从农家乐过来的蔡建宏,全上手了,没一个掉链子。
晚上开店,杰哥准点报到,吃完饭,撸起袖子就干。
虽然还是洗菜、切墩、备料,老一套,
一开始他还嘀嘀咕咕,觉得没劲,
可慢慢,心也静了,手底下也稳了,
一件件活儿,做得一丝不苟。
苗侃也不是光看着不说话,
路过时随手点拨两句,刀法怎么下,火候怎么控,
都是随口一句,却让杰哥心里“咯噔”一下。
可这小子光顾着琢磨怎么做出苗侃那口川味,
压根没发现,自己切的萝卜片,已经薄得能透光了。
正因他这股闷头干的劲儿,
苗侃心里暗暗点头:人老实,肯吃苦,不耍滑。
这天下午,他直接把杰哥叫到苗记,开了灶:“今天,你做道辣子鸡。”
这菜,杰哥在家憋了仨星期,试了七八回,
不是太咸,就是没香,味道离苗侃的八竿子打不着。
一听这话,他立马撸袖子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