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灵犀通亮了。
“你在镇北县？”
“在。”
“明天申时，灵宝阁门口。”
第二天申时，萧炎准时到了灵宝阁门口。
没等太久，一炷香后，一个人从灵宝阁侧门走出来，朝他看了一眼，走了过来。
韩立。
和留影里一样，比十年前意气风发。
“你活着出来了。”韩立语气平和。
“嗯。”
两人之间隔了两步。
旁边有人经过，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韩立提议：“坐坐。”
他们找了个茶馆，韩立要了壶赤纹金酒。
萧炎伸手进怀里，摸出那枚玉简递过去。
“我拿到了一卷《裂山撼岳诀》，玄阶上品，你可以拓一份。”
韩立看了一眼玉简，又看了一眼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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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看个地方。”
萧炎站在一片开阔空间里，脚下是平整地面，远处几座巨大建筑轮廓模糊。
“这是什么地方？”
“灵境。”韩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炎转头，看到韩立的灵傀站在他身侧。
“前面。”
韩立带着他走过传道阁，路过演武境，最后停在一座高塔前面。
塔身刻着三个字——万象塔。
“进去看看。”
塔内比萧炎想象中大得多，光幕从地面延伸到穹顶，密密麻麻排列着条目。
他站在入口，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韩立在他身后说了一句：“想查什么，默念就行。”
萧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名字。
光幕上的条目开始流动，速度很快，然后停住了。
一行文字浮在中间，清晰完整，不需要他再翻第二页。
《裂山撼岳诀》：全本，玄阶上品，首次拓印一百灵点。
功法简介、修炼前提、各层要诀、配套运劲法门……
他甚至看到了那卷残篇里缺的第五层，还有一套从未见过的身法配合。
萧炎僵住了，沉默了很长时间。
韩立没有催。
良久，萧炎转身看着韩立，带着一丝飘忽。
“这个，多少人能看到？”
“只要进来，就能查。”
萧炎点了点头，脖子僵硬。
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那座光幕的方向，然后往外走。
经过韩立身边时脚步没停。
“走吧，再看看别的地方。”
韩立跟了上去，没多说什么。
他们看了传道阁、演武境、四极擂台，还远远望了衍道台的方向。
萧炎没有再提那部功法的事，韩立也没有提。
闻雨轩丙字叁号院，萧炎把玉简放在桌上。
“这个你留着。”
韩立看了他一眼。
“留个念想。”萧炎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韩道友。”
“嗯。”
“四方队还缺人吗？”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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