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上前,手指摸过那些铁索,眼中的世界仿佛正在崩塌。
他告诉我,保护好这些,就是保护大汉的根基。
可这链扣……这分明是皇家秘传的锁扣。
刘甸看着这个被骗了大半辈子的降将,心底叹了口气。
曹操这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把“不良资产”包装成“战略核心”,骗得这些死脑筋的武将倾家荡产地去守护。
元让,这就是你一直守护的‘真相’。
刘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得像在商讨一笔稳赚不赔的收购案。
高宠,开仓,取货。
高宠跨步上前,千斤镋猛地卡进椁盖缝隙,双臂肌肉虬结,如拉满的强弓。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充斥了地窖,没有毒气,没有暗箭,只有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从中溢出。
随着一声轰鸣,沉重的青铜椁盖被暴力掀翻。
里面静静躺着一柄温润的玉圭,而玉圭之下,一卷明黄色的黄绢诏书正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刘甸一把抓起诏书。系统在视网膜上自动打光、对焦、翻译:
“思皇子刘甸,朕之血脉,虽养于外,实承大统。
若有阻者,天下共诛。”
落款的日期,比灵帝继位还要早整整三年。
这意味着,刘甸从来不是什么野路子的私生子,他是被正式写入密诏的储君。
这卷纸,就是他手里持有的、唯一的原始股认购权证。
地窖外,突然响起了凄厉的鼓角声。
曹军的喊杀声在夜空中炸裂开来,三座拒马台顶端的九面铜镜竟然在夜色中自行转动,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嗡鸣。
“主公!曹操发动总攻了!”荀攸在洞口疾呼。
刘甸看着手中的诏书,突然冷笑出声。
他没有撤离,而是反手将那卷诏书直接丢进了身侧随行的承祧鼎腹中。
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朕就给他直接平仓!
承祧鼎感知到诏书的瞬间,鼎身的暗金纹路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爆发出的金芒直接掀开了地窖的顶盖。
那诏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在金光的映衬下化作丈许大的实体,盘旋于官渡上空,如烈日当头!
夏侯惇噗通一声跪在废墟中,手中的佩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解下甲胄,对着那满天金字重重叩首,声音哽咽。
末将……拜见真主!
此时,台顶那九面原本用来镇压气运的铜镜,在感受到真龙诏书的气息后,竟像受到了某种感应,齐刷刷地调转角度。
原本反射向洛阳的光芒,在一瞬间汇聚成束,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压,横跨百里荒原,笔直地射向了曹操的大本营——许都!
这哪是什么拒鼎台,这分明是桓帝临终前给后世继承者留下的、全屏广播的发射器!
刘甸站在地窖的残垣之上,任由金光穿透他的玄色大氅。
他看着远处曹军阵脚大乱的火光,看着那些惊恐跪地的敌军,缓缓握紧了拳头。
曹孟德,你苦心经营几十年的PPT,在朕这张真诏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