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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邺城大雷开盘,朕连夜抄底(1 / 2)

“陛下,邺城那边真炸了?”

高宠扛着大镋,站在许天台废墟上,整个人还冒着刚才的烟灰味。

他看着北面夜空那道赤金火柱,脸上的兴奋一点点僵住。

“这火柱子,比许都这边粗多了啊。”

戴宗抹掉脸上的黑水,气得直甩袖子。

“粗不粗先放一边,属下就想问一句,慎思堂这帮人是不是没别的爱好?”

“不是埋火线,就是开自毁。”

“他们祖上是卖鞭炮的吗?”

刘甸摊开掌心。

那角火脉残图在夜风里发烫,边缘像被无形的火啃着,赤金色的小字不断扭动。

邺城魏库。

九鼎残脉。

自毁封印。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味道太熟了。

简直就是公司刚完成并购,忽然发现子公司仓库里堆着一堆会爆炸的历史遗留资产。

刘甸低头看向曹操。

曹操被白毦兵按在一旁,外袍破烂,脸上血迹干成暗色。

可他听见“邺城魏库”四个字后,整个人忽然挺直了。

“不可能。”

刘甸挑眉。

“你刚才说许都暗线也不可能。”

曹操牙关一紧。

“邺城魏库,不是慎思堂能碰的地方。”

夏侯惇沉声道。

“孟德,邺城魏库究竟藏了什么?”

曹操闭了闭眼。

风吹过废墟,灰烬在他鬓边翻飞。

这个刚才还宁可拖着许都陪葬的枭雄,此刻竟露出了真正的惊惧。

“那不是库。”

“那是孤为曹氏留下的最后根基。”

刘甸笑了一声。

“你这根基挺多啊。许都一份,官渡一份,邺城还有一份。”

“曹老板,你这是鸡蛋不放一个篮子,火药放满每个篮子。”

曹操没理会他的挖苦,声音发哑。

“魏库深处,封着一段古脉。”

“当年孤攻破邺城后,有慎思堂旧人献图,说那是九鼎残脉之一。若以其为基,可稳北方气运,保曹氏百年。”

刘甸眼神微冷。

“然后呢?”

曹操咳了两声。

“孤不信他们。”

“所以孤将献图之人全杀了,把残脉封入魏库,再派虎豹骑旧部看守。”

戴宗嘴角一抽。

“你把卖说明书的人杀了,然后自己把危险品锁仓库?”

曹操抬头,冷冷看他。

“乱世之中,信人不如信刀。”

刘甸叹气。

“所以现在刀钝了,仓库要炸了。”

曹操脸色难看。

他没有反驳。

童飞从旁边快步走来,袖口还被火燎破着。

她将许天台旧图和火脉残图对在一起,眉间越皱越深。

“陛下,慎思堂不是临时动手。”

“许天台、城西军械库、邺城魏库,这三处火脉走势能接成一线。”

刘甸盯着图。

“说人话。”

童飞声音压低。

“他们想借许都之火,唤醒邺城自毁封印。”

“许都不炸,邺城也会醒。”

“方才那黑袍人点燃乳牙模,不是为了炸许都。”

“是为了给邺城发信号。”

高宠一拍脑门。

“合着咱们这边救火,人家那边开门?”

戴宗牙疼。

“这算不算声东击西?”

刘甸摇头。

“不。”

“这叫用一家公司的消防演习,触发另一家公司的自毁协议。”

众人又没听懂。

但这次没人笑。

北面的火柱越来越亮。

许都城头的百姓也看见了。

欢呼声刚落下没多久,恐惧又像冷水一样漫过街巷。

曹丕被押在曹操身后,脸色惨白。

“父亲,邺城还有多少守军?”

曹操沉默片刻。

“两万。”

曹植急声道:

“若魏库炸开呢?”

曹操看向北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邺城半城不存。”

“冀州粮仓尽毁。”

“黄河以北,三年无力供军。”

夏侯惇脸色骤变。

“那北方会乱成什么样?”

荀攸从人群后走来,手里握着刚收拢的军报。

“会乱成所有人都想吃人的样子。”

“袁氏旧部、黑山残军、塞外胡骑,都会趁虚南下。”

“陛下刚得许都,若邺城毁了,北方根基就是一盘烂账。”

刘甸看着火柱,眼底金纹一闪。

蜕骨识开启。

遥远的北面,那赤金火柱在他视野中不再只是火。

它像一条被剥开皮肉的龙脉,里面有无数黑色乳牙模在燃烧。

每一枚乳牙模,都挂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慎思堂。

他们不只是想炸库。

他们是想把九鼎残脉炼成新的惑心俑。

刘甸掌心一紧。

承祧鼎悬在半空,忽然发出沉沉嗡鸣。

“系统:新主线开启。”

“任务:驰援邺城,夺回九鼎残脉。”

“限时:三日。”

“失败惩罚:北方气运崩盘,慎思堂获得九鼎残脉控制权。”

“临时权限:鼎命急行。”

“说明:可消耗许都民心,强行加速大军行军。”

刘甸嘴角抽了一下。

“消耗民心?”

“系统,你这是让我拿刚到账的资产去加班赶路?”

“系统:是否启用鼎命急行?”

刘甸低头看向许都。

城中百姓跪在废墟边,老人抱着孩子,妇人扶着伤兵。

刚刚从火里救出来的民心,还热乎着。

现在就要花出去。

这买卖亏吗?

刘甸看向北方那道火柱。

不花,邺城没了。

冀州没了。

北方百姓也没了。

他冷笑一声。

“花。”

“但这笔账,朕以后让慎思堂连本带利吐出来。”

“系统:鼎命急行启动。”

承祧鼎轰然升空。

金纹化作一圈圈光波,从许都废墟扫过。

百姓们抬头。

他们看见鼎光落在王师大纛上,落在战马鬃毛上,落在每个士卒的甲胄上。

原本疲惫不堪的将士,胸口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高宠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睛顿时亮了。

“陛下,我不累了!”

戴宗看了看自己的腿,脸色古怪。

“属下甚至想再跑八百里。”

刘甸翻身上马。

“那就跑。”

他抬剑指向北方。

“夏侯惇,收拢降兵,挑轻骑随朕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