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伪先帝残影将覆盖宿主正统判定。”
刘甸眉头一跳。
“系统,你说人话。”
“系统:若残影完成宣诏,承祧鼎将被迫进入真伪仲裁。”
“仲裁期间,宿主无法调用鼎命权限。”
黑袍年轻人抬头,笑容阴冷。
“父皇。”
“请宣诏。”
桓帝残影缓缓张口。
声音像从墓土里挤出。
“承祧之位,当归……”
“当归你大爷。”
刘甸突然爆喝。
承祧鼎被他一把托起,直接朝桓帝残影砸了过去。
众人全懵了。
童飞眼睛都睁大了。
“陛下!”
高宠大喜。
“对!能砸就别听!”
黑袍年轻人脸色骤变。
“你敢砸先帝残影?”
刘甸冷笑。
“假章盖得再像,也别想让朕签字。”
承祧鼎轰然撞上残影。
金光与黑气剧烈撕咬。
那道桓帝残影发出凄厉尖叫,身上的冕服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无数张婴孩般扭曲的小脸。
邺城守军齐齐呆住。
“那不是先帝……”
“那是什么东西?”
“慎思堂骗了我们!”
黑袍年轻人怒吼。
“闭嘴!”
第十鼎猛震,黑气压向众人。
也就在这一刻,石殿后方传来戴宗的喊声。
“陛下!地砖开了!”
“
“还有个闸,长得跟曹老板的脸一样丑!”
曹操脸色一沉。
“放肆。”
刘甸笑了。
“童飞,开闸!”
童飞身形一掠,冲向后方。
黑袍年轻人想拦,张辽突然暴起。
他身上黑纹尚未散尽,却硬是抓起断戟,狠狠刺进黑鼎投下的影子里。
“休想!”
夏侯惇也冲了过去。
“文远,我来!”
两人合力,将黑鼎影子死死钉在地上。
高宠则直接撞开一片黑气,像一头发疯的铁牛。
“陛下,俺给你开路!”
刘甸抓住机会,冲入石殿深处。
地砖下方,九鼎残脉像一条金色河流,在黑石槽中翻滚。
童飞跪在闸前,双手按住机关。
她脸色发白。
“不行,内闸被第十鼎咬住了。”
“要同时注入真血和鼎命,否则开不了。”
刘甸卷起袖子。
“又来付费验证是吧?”
童飞急声道。
“这次不一样。”
“真血入闸,会被第十鼎反吞。轻则重伤,重则鼎命被抽空。”
刘甸看着那道黑色咬痕。
“系统:警告,强行开闸风险极高。”
“建议:撤离。”
刘甸笑了。
“建议驳回。”
他一掌拍在闸心。
金血涌出。
承祧鼎悬在头顶,鼎纹顺着他的手臂灌入内闸。
第十鼎立刻发出贪婪的轰鸣。
黑色咬痕猛然活了,像一张嘴,狠狠咬住刘甸掌心。
刘甸脸色一白。
疼。
疼得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在骨头里搅。
童飞伸手要拉他。
“陛下!”
刘甸咬牙。
“别碰。”
“朕今天就让这破鼎知道。”
“什么叫真货售后终身质保!”
承祧鼎金光暴涨。
闸门终于松动。
咔。
咔咔。
九鼎残脉的金流突然倒卷,顺着内闸冲出,撞向第十鼎。
黑袍年轻人脸色大变。
“不可能!”
“它为什么不认我?”
刘甸抬头,掌心血流不止,嘴角却扬起。
“因为你只会吃。”
“不会还。”
金流轰然冲出石殿。
第十鼎被撞得倒飞三丈,鼎身第一次出现裂纹。
城外守军头顶的黑气大片崩散。
张辽身上的黑纹也寸寸断裂。
他跪倒在地,大口喘气。
夏侯惇扶住他。
“还活着?”
张辽苦笑。
“差点被吃成空壳。”
高宠举起大镋,兴奋得眼睛发亮。
“陛下,它裂了!”
刘甸从地砖下走出,掌心血滴在青石上。
承祧鼎悬于他身后,金光如潮。
黑袍年轻人踉跄后退,脸上终于露出慌色。
他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
刘甸盯着他。
“验货结束。”
“高仿。”
“劣质。”
“还涉嫌非法集资。”
黑袍年轻人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抓住第十鼎裂口。
“我还没输!”
“兄长,你以为第十鼎只有一个吗?”
刘甸眼神一沉。
第十鼎裂缝里,忽然喷出一枚黑色鼎钉。
鼎钉破空,直奔曹操胸口。
曹操被白毦兵押着,根本避不开。
夏侯惇怒吼。
“孟德!”
刘甸抬手想挡,却发现掌心被黑咬痕拖住,慢了半拍。
噗。
鼎钉刺入曹操胸口。
曹操整个人猛地一震。
下一瞬,他身后竟浮出一张魏库深处的地下全图。
图中最底层,一个红点开始疯狂闪烁。
曹操低头看着胸口,脸色灰败。
“原来……孤也是钥匙。”
“系统:魏库最底层封印解除。”
“警告:第十鼎母炉苏醒。”
“倒计时:一百息。”
石殿地底传来沉闷心跳。
一声。
又一声。
整座邺城都开始下沉般震颤。
黑袍年轻人带着碎裂的第十鼎退入黑暗,笑声尖锐。
“兄长,下一轮审计。”
“请去地狱查账。”
刘甸抬头看向不断塌陷的魏库深处。
金色残脉下方,一口比第十鼎大十倍的黑色母炉,正缓缓睁开了鼎口。
鼎口里,传来万千亡魂齐声诵念。
“承祧者,入炉。”
刘甸握紧染血的手,声音冷到极点。
“全员退后。”
“这不是高仿了。”
“这是造假工厂开门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