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楚轻凰耳根微微泛红。
“当然。”
“哼。”
姜夜也不拆穿她。
只是转过身。
继续催动万象衍天鼎。
熊熊神火之中。
幽冥天凰本源被一点点淬炼。
而那团被剥离出来的黑色混乱本源，则被姜夜单独封存起来。
……
良久过后。
姜夜将那团炼化好的幽冥天凰血脉本源交给她。
“去吧。”
“找个安静的地方炼化。”
楚轻凰接过玉瓶，轻轻点头。
随后。
她便转身离去。
很快。
楚轻凰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灵山之间。
姜夜站在原地。
金眸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这一次的幽冥天凰本源，品质极高。
再加上其中已经被自己剥离了绝大部分混乱力量，留下的几乎都是最精纯的祖脉本源。
姜夜有一种预感。
楚轻凰炼化之后，恐怕又会迎来一次蜕变。
甚至…
直接踏入大帝境，也并非没有可能。
到了那个时候。
她的实力必然会再次暴涨。
而未来真正走出魔墟之后。
楚轻凰也会成为自己身边极其重要的一大战力。
想到这里。
姜夜眼眸微微一闪。
随即。
他一挥手。
轰！
时轮古盘骤然浮现。
巨大的古盘悬浮于塔内世界上空。
一道道古老时间刻痕缓缓转动。
下一刻。
时间长河悄然降临。
整座太初神荒塔内部的时间流速，瞬间发生变化。
外界一日。
塔内千日。
“炼化这份祖脉本源，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
“慢慢来吧。”
姜夜没有催促。
以楚轻凰如今的底蕴，想要真正将幽冥天凰本源融入自身，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而他自己。
同样需要时间。
此行从人皇桃源到黑凤祖地。
收获实在太大。
尤其是那尊人皇神像。
姜夜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研究透彻。
“先消化一下这次的收获。”
他盘膝坐下。
随后。
掌心微微一翻。
轰！
一尊巨大无比的神像，顿时出现在眼前。
正是人皇神像。
神像虽然已经被收入太初神荒塔。
但经过一路镇压，其上的神光依旧没有彻底熄灭。
甚至。
那双古老的眸子之中。
隐约还有一缕金白色神芒流转。
姜夜静静看着它。
金眸之中，浮现出一丝炽热。
永昼光明真典催动！
轰！
璀璨无比的金色神光，自姜夜体内轰然爆发。
无尽光明法则交织。
姜夜的感知彻底铺开。
他没有去看神像表面的那些纹路。
而是直接穿透层层禁制。
向神像最深处探去。
下一刻。
姜夜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
在他的感知之中。
人皇神像内部，赫然存在着一片浩瀚无比的神念空间。
那里。
一团庞大得近乎无法想象的意志体，正沉睡其中。
宛若沉寂了无尽岁月的古老巨人。
哪怕只是沉睡状态。
那股意志散发出来的威压。
都让姜夜心中生出了一丝凝重。
他能够确定。
这是一种更加特殊的存在。
甚至已经隐隐超出了普通生灵神魂的范畴。
仿佛是某一尊至高存在，在漫长岁月之中留下的一缕真正意志。
“有意思。”
姜夜沉吟片刻，没有贸然触碰。
这种东西。
牵扯太深。
以他如今的眼界，都无法完全判断它的来历。
最稳妥的办法。
自然是让老祖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