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干部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彻底慌了手脚。
看着陆寒气死人不偿命的戏谑模样,赵建设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嘴是真够毒,也真够记仇。
他上前一步,神色坦荡、语气温和却气场十足,主动开口定调。
“诸位。”
“我女婿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京市朝阳区公安局长。”
“今日我纯属私人陪同晚辈过来看看,不越权、不干预地方工作,更不会仗势压人。”
“你们公事公办、正常对接外贸项目即可。”
“但我也把话说明白——我可以不插手你们工作,但绝不允许我女婿,平白受人刁难欺凌。”
短短几句话,温和却强势,直接把底线摆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所有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能坦然自报官职、敢亮京市身份、气场沉稳如山,绝不可能是假冒!
几名干部心里彻底凉透了!
我的天!
他们今天到底招惹了一尊什么样的大佛?
不仅本人能力逆天、功绩满身,背后岳丈竟然是京市公安局长!
找死!
他们今天纯属纯属上门找死!
那名带队的老干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也端不起半点官架子,连忙快步上前,双手恭敬伸出。
姿态放得极低,满脸局促惶恐。
“赵、赵局长!实在抱歉!”
“我是省外贸部业务科副科长刘昌海,刚才……刚才是我们工作急躁、态度不对,是我们眼界狭隘、作风失当!”
“多有冒犯、多有得罪!还请您千万不要见怪!”
赵建设淡淡抬手,礼貌握了一下便松开,神色淡然一笑。
“刘科长不必如此。”
“我说过,这是你们和沧市摩托厂的事,我不参与、不插手。”
“公事归公事,你们按流程来、按规矩办事就好。”
话说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刘昌海额头冒汗,心里无比清楚。
领导越是客气,事情越是严重!
今天这事,是他们彻底理亏、彻底栽了!
一旁的陈卫民站在旁边,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总算彻底明白——
怪不得陆寒年纪轻轻、底气逆天,谁都不怕!
人家有这后台,还有什么好怕的?
陆寒冷眼扫过一众讨好赵建设、满脸谄媚的干部,目光最终落在依旧瘫坐在地上的那名干部身上,眉头微微一蹙。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卫民,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刻薄。
“陈厂长,麻烦你找两个工人,把这人送去医院。”
“别别让他死咱厂门口,实在晦气。”
陈卫民闻言心里暗自失笑,这人不过挨了一巴掌、受了点惊吓,根本无伤大雅,怎么可能会死?
陆寒这张嘴,属实是得理不饶人,毒得厉害。
他连忙点头应声,招手叫来两名壮实的厂区工人。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狼狈不堪的干部,随意扶上厂里的破旧三轮自行车。
一旁几名省厅干部全程噤若寒蝉,眼睁睁看着同伴被送走,大气都不敢出,半分阻拦的胆子都没有。
看着三轮车驶离厂区门口,陆寒抬手看了看手腕的手表,神色恢复平静,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
“陈厂长,你先安排几位领导去厂里吃饭休息。”
“下午两点半,咱们准时在码头仓库集合。”
交代完公事,陆寒侧头看向身旁的赵建设,语气温和了几分。
“赵叔,现在时间还早,我带您四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