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海更是浑身僵硬,嘴巴大张,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几人才从极致的震惊中缓过神。
此时的李干事双眼紧闭,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着血丝,人已经彻底晕死过去,直挺挺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另外两名省革委干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其中一人颤巍巍抬起手,指着陆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陆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眼神凶戾慑人,抬眼冷冷盯着对方:“我打的是人吗?”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压迫得对方连连后退:
“还有,把你那根手指给我放下去。再敢指着我,我当场给你扳断,你信不信?”
那干事被陆寒眼底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个哆嗦,连忙收回手指,死死攥在身侧,半分不敢再放肆。
他不敢再和戾气滔天的陆寒对峙,慌忙转头看向脸色痴呆的王海,急声质问道:
“王主任!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省革委专程派下来调研、协助地方试点工作的干部,今日平白无故遭此对待!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立刻致电省里,如实上报!”
王海心头一阵炸裂,头皮发麻,艰难地看了一眼身旁气场可怖的陆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省里下来的工作组,权责在身;一边是敢直接动手打省干部、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寒。
他卡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时间语塞,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圆场。
就在王海束手无策之际,陆寒径直上前,根本不给对方施压的机会,语气狂傲又冰冷,字字带着锋芒:
“交代?就你们三个颠倒黑白、凭空扣帽子的杂碎,也配跟我要交代?”
他眼神凌厉扫过两人,气场碾压全场,冷声狠道:
“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我宰了你们三个王八蛋,整个沧州地界,也没人敢跟我多说半句废话!”
说着,陆寒就抬脚朝两人走去。
就这两步落地,气场压得屋里空气都凝固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打电话上报、要讨交代的中年干事,瞬间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吓得连退三四步,后背直接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他脸上刚才的官威、架子、傲气,一秒钟清零,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人脸上血色尽褪,嘴角疯狂抽动,双手下意识举在胸前,跟投降似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卑微又急促:
“小同志!小同志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他生怕陆寒再抬手,连忙主动甩锅队友,赔笑道歉:
“刚才是我们不对!是老李说话太过分、太偏激了!我替他给你赔不是、给你道歉!你消消气、消消气!”
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偷偷瞄了眼地上直挺挺躺着、人事不省的李干事,心里慌得一批。
生怕自己步后尘,连声音都软得发糯:
“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嘛!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为了沧州试点!
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切都能谈!万事好商量!千万别动手!”
一旁的王海看着这前倨后恭、秒变怂包的省干事,嘴角拼命憋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刚才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转头就靠墙求饶,反差简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