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凌家府邸的方向，目光深邃：
“凌家自作孽，触犯天规，覆灭在即。
其灵厨传承若随之湮没，也确实可惜。
永恒之城海纳百川，正需各类人才。
灵厨一道，关乎修行生活，亦不可轻视。”
他顿了顿，看向烛龙，嘴角微扬：“况且，某条馋龙不是期待一位能配得上咱们家食材的灵厨，已经期待很久了吗？”
烛龙被说中心事，也不害羞，理直气壮地昂起头：
“那当然！
咱们有那么好的时序果实，永恒之花，还有各种先天灵植的子株，要是只能随便煮煮或者生吃，多浪费啊！要是能有个厉害的灵厨，做成之前冰焰阁那样……
不，比那样更好吃千百倍的美食，那才叫享受！”
程墨含笑点头：“既然外面找不到现成合适的，那便……自己培养一个便是。凌家的传承，正好是个不错的起点。”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已然决定了凌家那引以为傲的祖传技艺未来的归宿。
这并非巧取豪夺，而是凌家罪有应得，其传承由永恒之城接手，既能避免失传，也能物尽其用，更是对烛龙这份“口腹之欲”的小小满足。
织命银眸微闪，轻声道：“命运之线，已指向传承归一。”
句芒温柔笑道：“若能有善烹者，将界域内灵植之美味发挥出来，亦是美事一桩。”
望舒虽未言语，但清冷的眸光似乎也柔和了一瞬。
程墨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直接。
待天宫对凌家的处置尘埃落定，该杀的杀，该关的关，那些并未参与恶行、且身怀技艺的灵厨，永恒之城自然可以“接纳”过来。
至于凌家的核心传承《冰火九转诀》与《百味调和谱》，在天宫抄没之后，以他如今与天宫、与青女建立的关系，获取其副本进行研究借鉴，也并非难事。
如此一来，永恒之城不仅解决了一个潜在的敌人，肃清了霜雪城的部分环境，更将获得一套完整的、颇有特色的灵厨传承，为界域的全面发展再添一块重要拼图。
一石二鸟，顺水推舟。
“走吧，”
程墨收回目光，“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永恒之城了。想必苏婉和幻时，已经等急了。”
至于凌家那块即将到嘴的“肥肉”，自然会有幽盏通过界域之力，以及后续与天宫的沟通，悄无声息地纳入囊中。
蜉蝣天轨撵再次显化，载着众人，穿过幽盏开启的域门，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朝着真正的家园——永恒之城，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