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端起自己面前的啤酒罐：“这杯，敬三位。”
朱炼和木泉受宠若惊。他们赶紧双手捧起啤酒罐，站起身。
在同国，他们私下从未和同王坐在一起喝过酒。国宴倒是参加过几次，但人数众多，同王高高在上，绝不会单独和他们碰杯。
周成常伴同王左右，对这种场合习以为常。他端起橙汁，和凤双双碰了一下杯。
一口酒下肚。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周成放下杯子，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物件。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推到凤双双面前。
这是一块青铜令牌。背面浅浮雕朱雀玄武，正面左右雕刻着青龙白虎。右下角，刻着齐纵横的专属印章。
“大将军。”周成语气平缓，“这便是统领二十万同军的兵符。”
朱炼和木泉闭上嘴，视线落在令牌上，没有出声。
周成劝解道：“大将军，请收下。”
书房门被推开。
劳家辉大步走进来。他一眼看到这场面，也不客气，自来熟地搬了把椅子坐下，拿过一副干净的碗筷。
他筷子伸向那盘红烧肉，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凤双双没有看令牌。她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令牌边缘，原路推了回去。
“齐纵横给你的东西，你先收着。”凤双双说。
周成一愣。
“大将军，王消失不见了。这二十万人如今归凤家军调遣，兵符理应上交。”周成没有接。
“他没死。”凤双双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火锅里，“三天后，你会见到他。”
陈伟刚传来的消息，齐纵横不肯投降，但参观了现代武器训练场。他看得忘乎所以，自愿再留三天。
现在二十万人马已经进了凤家军的营地，齐纵横投降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同国这块地盘，只要不是贺荣拿到，凤双双一定会打回来。
陈伟对凤双双有绝对的自信。
周成、朱炼、木泉三人听完凤双双的话，坐在椅子上，心思各异。
同王没有死。他还会回来。
三人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同王还活着。
难过的是，他们已经带着二十万大军投降了凤家军。等同王归来，他们三人有何面目去见他。
他们这是在通敌叛国。按律当斩，死不足惜。
可是，他们希望这二十万士兵活下去。希望同国的百姓有粮食吃，有干净的水喝。
哪怕被天下人嗤笑，被文官集团唾骂，他们也不后悔。
况且，看看他们现在吃的喝的。哪怕在没有干旱的丰年，他们也吃不了这么好。
那些投靠了凤家军的士兵，伙食和凤家军正规军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洗了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和合脚的新布鞋。每个人都能住上大帐篷。帐篷里挂着太阳能风扇，晚上有太阳能照明灯。
一路走过来，同国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笑容。不少人甚至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投降凤家军。
就算被千万文人唾骂，这笔买卖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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