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雅公主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
陈伟接着说：“今天过来本就是谢你的。你那些东西在我的世界价值不菲。以后你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额外给你采购。”
秀雅公主把金簪收回发髻上，脸上笑开了花。
“多谢神明！秀雅若有需求，一定告诉您。”
她用自己的簪子去打赏无所不能的神明，想想确实有些好笑。
说到这，陈伟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伸出手。
手心里凭空出现一个大纸箱，旁边还有几大袋密封包装的东西。
秀雅公主往后缩了一下。两名侍女也吓了一跳。
陈伟把箱子搁在地上。
“这些是现代女子月事用的卫生巾和安全裤。”
他指了指箱子，又拍了拍旁边那几袋，“不懂怎么用的话，去问凤家的女眷，她们知道。”
秀雅公主蹲下来，好奇地摸了摸包装袋外面的塑料膜。
陈伟站起身。“一会儿我和凤双双出营地一趟，先走了。”
“神明慢走！”
秀雅公主和侍女把人送到车门口，目送他离开。
等陈伟的身影消失在营帐之间，三个人立刻蹲回纸箱前面。
侍女撕开一包，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
白色的，扁的，有翅膀一样的贴边。
“公主您看，和月事带有些像，但比月事带柔软太多了！”
另一个侍女把内层棉面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很干净。”
秀雅公主翻出包装上的说明书，辨认了半天现代文字。
“一次性使用。”
她抬头看两个侍女。
两个侍女也看着她。
一次性？
古代女子的月事带，内里填草木灰，用完洗干净，晾干，下次再用。贵族家中用的是绢布缝制，填充棉絮，也是反复清洗。
从来没有“用完就扔”这种说法。
秀雅公主又看了看那一整箱的量。几十包，每包十几片。
神明拿出来的时候，表情随意得很，好像这东西在他的世界再普通不过。
她又拆开安全裤的袋子。裤型的，能直接穿。
“这……比亵裤还方便。”侍女小声说。
秀雅公主把东西放回箱子里，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她在想——神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能让普通女子过得比古代贵族还体面。
而神明本人，从未因她是女子就区别对待。
周成那样的二品官员，也没见神明额外给他送吃食饮料。
偏对她，送果冻、送雪糕、送果汁，现在又送这些。
秀雅公主把安全裤叠好，收进柜子里。嘴角藏着笑，没让侍女看见。
——
陈伟回到书房没多久，凤双双就来了。
她换了一身深色劲装，盔甲脱了，腰间别着短刀。
“车备好了。十辆越野，五十人随行。后备箱装了粮食、水、还有几箱物资。”
陈伟站起来。“走。”
营地门口，十辆越野车一字排开。车身都蒙了灰布，遮住军绿色的漆面。
凤双双上了第三辆车的后排。陈伟跟着上去。
劳家辉坐副驾，他的副将开车。
车队启动。出了营地，往东南方向开。
古代没有柏油马路。面是碎石和泥土混着的，勉强算一条官道，宽度刚够两辆马车并行。越野车底盘高，开着颠但不至于走不动。
劳家辉回头看了一眼后排。
第一次和神明坐同一辆车。
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裤子是那种带口袋的宽松款，脚上一双拖鞋。
劳家辉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
陈伟上车没五分钟，脑袋就开始往下坠。
今天一整天，卖古董、谈合同、接电话、进空间、见客人、签单子。精神高度紧绷了十几个小时。
现在车子摇摇晃晃的，空调凉风吹着，困意直接涌上来。
他挣扎了两下，没挣扎住。眼皮合上了。
身体慢慢往右歪。
凤双双感觉到肩膀一沉。
她低头。
陈伟的脑袋靠在她肩上，呼吸已经平稳了。
凤双双没动。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车窗外的天色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