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似心疼得很,就在此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两下。
第一口落在肩峰最高的那一点上,齿尖陷进去半寸又松开,留下两排浅浅的印痕。
第二口沿着肩线往锁骨的方向偏了半寸,比第一口更轻一些,舌尖在咬痕上打了半个圈,像是安抚,又像是标记,勾人得厉害。
姜卿宁轻轻一哼,指尖攥着身前人的衬衫,名贵的料子已经被攥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要想把人推开,还是留下。
她眼尾晕开一抹嫣红,像宣纸上洇开的胭脂,连那双漂亮的杏眼里也蒙着一层雾气,带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湿漉漉的媚态。
她微微仰着纤细脖颈,眉眼间带着几分无措的可怜模样,反倒勾得人心底愈发生出想要逗弄、亲近的念头。
裴寂抬起头看她,就是这幅光景。
他呼吸一重,眼底翻涌着滚烫炽热的光,还带着几分沉沉的危险意味。
姜卿宁看见他的目光,轻轻的呜咽一声。
她太清楚裴寂这目光了,这是又要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姜卿宁连忙可怜的打商量道:“哥哥,我明天还去排练呢……”
话里的言外之意再清晰不过,她盼着这人今晚能稍稍收敛克制几分。
“要去多久?”
裴寂喉结轻轻滚动,嗓音被水汽与情潮浸得沙哑低沉。
姜卿宁睫毛轻轻颤动几下,小小声的回答:“大概……要一个月。”
“一个月啊……”
裴寂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长,指尖已经探进裙子里。
他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蛊惑的浅笑。
“那你要怎么赔我呢?宝宝……”
“不要吃我……”
姜卿宁轻轻的哭了几声,惹得某人轻笑不止,将人从洗漱台上抱了起来。
玻璃门关上的时候,姜卿宁被他抵在了水帘和玻璃壁之间。
他的吻带着热水的温度落下来,温柔又不可抗拒,从肩头到锁骨,一路往下,混着沐浴露的泡沫和水声。
“宝宝……”
“卿宁……”
耳畔是裴寂贴着她的耳根喊着一声接一声,水声也一声比一声激烈。
而姜卿宁被他按在掌心里,从头到脚都被笼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开,清晨淡白的天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柔和渗进主卧,褪去了深夜的浓稠暗色。
裴寂将浑身发软的姜卿宁从浴室抱回卧室的大床时,小姑娘已经昏昏沉沉得睁不开眼睛了。
他把人轻轻的放进蓬松柔软的被子里,取来吹风机调至温和的风档,耐心替姜卿宁发丝里残留的水汽吹干,然后才掀开被子将人重新圈进自己的怀里。
姜卿宁被水汽蒸腾的脸蛋红扑扑的,埋在他的胸膛时,小嘴微微撅起。
“臭裴寂……”
她似在梦里,轻轻的骂了一句。
“没大没小。”
裴寂听见了,掌心捧着她的半边脸蛋,低声轻斥一句。
没想到现在小姑娘都会在梦里骂他了。
都是这些年他惯的、他养的。
裴寂勾起唇角,很是得意。
他记得,姜卿宁刚被他接来身边时,还不是这骄纵的模样。
那时的她刚被姜家抛弃,怯生生的,眉眼盛满不安与落寞,也失了他第一次看见小姑娘时身上的那股灵气,甚至连抬眼同他对视说话都不敢,更别提像此刻这样肆意的闹着脾气、还会张口骂他。
裴寂一点都不困倦,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宝贝,想起多年前那场宿命般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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