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连忙摇头:“我只是陈家出嫁的女儿,从前家里财物轮不到我,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黄金?”
“按你这么说,这些财物原本都是陈叔言自己的?”
“他是家中养子,养母是祖父最疼爱的姨太太,积攒了不少私产,家里只有他一个养子,财物自然都留给了他。”主事人面色依旧严肃,没有再多言语。
房间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片刻后主事人拿起一块红橡皮,翻转底部给素云看:“你见过这个吗?”
“从未见过。”
“你会不会雕刻印章?”
“雕刻印章多是旧时男子学习的手艺。祖父当年请先生开设家塾,等到我到读书年纪,战乱四起,家塾早就停了,我从来没学过。”
“陈叔言学过雕刻印章是吗?”
素云稍加回想,如实回答:“是的,他早年学过。”
“你认识丁春花吗?”
“早年在一处做工,只是普通同事,来往不多。”
“为什么来往很少?”
素云低下头,声音放轻:“我的家庭过往复杂,旁人大多不愿和我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