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大楼,报告是上午十点四十送进去的。
南容把卷宗放到桌上,退了半步,没走。
组织相关领导把封皮翻开,从头往下看。,看到第三行的时候,手停了。
“李蒲供述,公孙策指使其插手后勤物资,栽赃李云龙,兼监视阳深军区。”
他把这一行看了两遍,抬起头。
“这份报告是从哪里发过来的额?”
“阳深军区保卫局,记录人是高兴,楚云飞亲自审的。”
“他亲自审?”
“对,保卫局那边说,首长亲自坐进去的,头一回见。”
组织相关领导把卷宗合上,往桌上一放,没再往下翻。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他把茶杯端起来,杯沿碰到嘴唇,又放下了。
“南容,你出去,让高星进来。”
南容愣了一下。
“领导,高兴在阳深军区。”
“不是那个高兴。”组织相关领导把手一摆,“办公厅那个,姓高的那个副主任,也叫高星,同姓不同名,只是谐音,你去把他喊来。”
南容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了。
组织相关领导坐在那,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没想到这个李蒲居然会把脏水往公孙策上泼,这确实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
片刻之后,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
“进来。”
办公厅副主任高星推门进来,五十来岁,人瘦,进门就把腰弯了半分。
“领导,您找我。”
“坐。”
高星在椅子上坐了半边。
组织相关领导把卷宗推过去。
“看看。”
高星接过来,从上往下看,看得比南容慢,一页一页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上动作缓了缓。
看完,他把卷宗合上,放回桌上,没先说话。
“怎么样?”
“领导,这份报告太干净了!”
“干净?”
“是的,干净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组织相关领导看了他一眼。
“挑不出毛病,是好事还是坏事?”
高星没接这句,反问了一句。
“领导,李蒲是咱们的人吧。”
屋里静了两秒。
“三年前从这屋出去的。”
“那就是了,既然是咱们的人,他现在主动咬出公孙策,我觉得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机会。”
组织相关领导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