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政委从组织大楼出来,是南容扶着下楼的。
车停在大门口,南容拉开车门,老政委没马上上车,站在那,把布包往腋下夹了夹。
“南容,我问你一句。”
“您说。”
“那五份东西,领导打算什么时候用?”
南容笑了一下。
“领导没说,我也不敢问。”
“行,我不问了。”
老政委弯身进了车。
……
三天后,公孙策书房。
李彪进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敲利索,一进屋就把手里那张纸往桌上放。
“领导,出事了。”
公孙策正在写字,笔停住了。
“说。”
“组织大楼那边开始查咱们的人了,后勤总局办公室那个副主任谈了四个钟头,两个处长停职,今天早上又有一个干事被叫走了。”
公孙策把笔放下。
“理由呢?”
“公文管理失职。”
公孙策没吭声,他把纸拿起来,从上往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李彪。”
“领导。”
“这三个人,都跟后勤总局有往来。”
“对。”
“看来现在是查到咱们头上了。”
李彪的嗓子有点干。
“领导,他们的动作好快,看来组织相关领导准备对我们出手了,这不科学啊。”
公孙策把纸往桌上一放,,略微思考了一番后,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看来,这个李蒲”那份供词上写的是我。”
李彪愣住了。
“领导,您怎么知道供词上写的是您?”
公孙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很简单,就目前组织相关领导的动作来看,这个李蒲肯定说的是我,不然对方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和动作。”
听完自家领导这话,李彪更加诧异了。
“领导,这不科学吧,傻子都知道李蒲跟您没有任何关系,他是组织相关领导的人!”
“李彪,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笃定他咬的就是我。
相关楚云飞等人也都清楚我是被冤枉的,但是他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个都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看我倒霉。”
听到这话,李彪站在原地,心里飞快地算了一遍。
李蒲不是他们的人,这一点他清楚,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无耻。
“领导,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目前对方来势汹汹,完全已经是避无可避了,咱们是不是要向组织相关领导证实一下?””
面对李彪的这番询问,公孙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有了结论。
“算了,李彪,这个时候解释也没有用了,对方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这么针对我,我现在也只能受着。”
见自家领导没有任何解决办法,李彪目光闪烁了一番,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和念想。
……
同一天下午,阳深军区。
高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首长,49城那边动手了,后勤总局停了两个处长,公孙策那边不见了一个干事。”
楚云飞正在批一份年度经费表,没抬头。
“老李那边呢?”
“照旧,一动没动。”
“行。”
高兴把电报放到桌角,没走。
“首长,我有个事想问。”
“说。”
“咱们那份报告递上去,组织相关领导那边这就查了,查得还挺急,可这么查下去,公孙策要是咬死不认,最后往回追,追到李蒲是谁放出去的,不还是要落到他们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