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廷闻言倒是劝:“她们刚刚脱难,楚姑娘身上又有伤,如今先顾着她的伤势,等伤好了,慢慢再说。”
君雪凝提醒:“女儿家爱惜容颜,这几日每见她,都戴着面纱,必是在意她脸上的伤。”
叶景珩闻言,径直去找叶问溪,问哪一位医伤圣手能去掉楚望雪脸上的伤疤。
叶问溪想一想,取泥块请了“华佗”、“李时珍”几人出来研制药膏。
要配去伤疤的药,倒不用亲自问诊,几人各开一张方子,然后拿在一起争论了半日,最后综合出一张方子来,这才调配药材,制成一盒药膏。
叶问溪见叶景珩欣喜,就道:“就算有药,她也未必肯受你的好意,还是我去试试。”径直拿了药膏去见楚望雪。
楚夫人和楚望雪已经知道,她是即将登基的女帝,不敢拒之门外,只得迎了进来。
叶问溪见母女二人拘谨,故做没有看到,只是向楚望雪注视一会儿,见她脸上戴着面纱,低头避开一边的脸,就含笑道:“到北地时,我还年幼,听楚大人说过望雪姑娘,说是与我年岁相当,可究竟谁大一些,却不知道。”
楚望雪听她说的是父亲,心底微松,可也有些难过,低声道:“是爹爹不忍让我受边关风霜之苦,可若早知有今日,我宁肯跟着爹爹到边关去。”
叶问溪微微摇头:“楚大人不接你们过去,除去边关的风霜,还有军营里都是男子,多有不便,若是将你们留在边城,那里又是个是非之地,他又如何放心?”
说着话,将手里盛药的盒子放在案子上,又道:“楚大人去时,最不放心的便是楚姑娘,等姑娘好一些,不妨带姑娘去北地走走,也瞧瞧楚大人的墓。”
楚望雪一震抬头,期待的问:“当真?”
叶问溪点头:“自然。”将盒子往前推,“伤口结疤之后,用这药膏涂抹。”并不多劝,又再说说北地的风光,也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