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景宁的话,叶景珩忍不住笑:“你只说挑选,就不说教养?”
叶景宁道:“人之初,性本不一样,那秦二世和隋炀帝本性不好,又非无才,怎么教养?瞧起来,朝中那些老臣说皇室要开枝散叶是有道理的,不然到时没得选。始皇帝和隋文帝就是选错了人。”
确实,秦二世也倒罢了,隋炀帝可不能说无才,实则是怀有大才。
这么听起来,还有点道理。
旁的人听着,都回头看看叶问溪,又微微摇头。
男子为帝,自然可以广纳后宫,多育皇子,再从优而取,如今他们拥立的是女帝,这个法子可行不通。
可总不能让这小丫头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纵她身子受得了,他们也舍不得啊。
稍稍沉吟,叶景珩先道:“虽说每个人都有天生的禀性,可之后的教养也甚是要紧,大不了,我们从孩子懂事就开始慢慢引导,待长大也必不会差许多,再有许多的人辅佐,断不会走上那两个朝代的老路。”
心里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看来,选皇帝还是男子最合适,至少可以多育皇子。
叶景宁于他的话却不同意,连连摇头:“那隋炀帝天生暴戾,还会装假,硬是瞒过了隋文帝,那要如何引导?”
叶松微微摇头:“这其中还有文献皇后的溺爱。”
叶文骁静静地听着叔叔和兄长们的争论,好一会儿才轻声插一句:“可不管是挑选,还是教养,先得有皇储才行。”说着,悄悄瞄一眼叶问溪。
见叶问溪正向他看过来,急忙摆手:“大姐姐,我可不是逼你立皇夫,不过是说实情罢了。”
叶牧立刻点头:“文骁的话说在根子上,溪溪,这立皇夫的事,你还是想想。”说着,转头看看君少廷,皱一下眉,又向角落立着的叶无名看一眼,犹豫道,“只是……若进宫做了皇夫,是不是就不好四处奔波?若不然,封几个爱宠也行。”
叶景珩正喝一口水,闻言几乎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老爹这话可真敢说。
终于缓过口气,回头去瞧君少廷,果然见他青了脸色,又忍不住咳一声。
哪知道他还没想好怎么打圆场,就听叶景辰悠闲的声音道:“嗯,就如今日那几个州府送来的世家子,纵他们今年能中进士,等做到京中大员,也得十几年的时间,倒不如从中选几个人纳入后宫,除去相伴陛下,平日的奏折、文书想来也能帮忙。”
今天这老二怎么了?
叶景珩忍不住又咳。
另一边叶浩宇倒是语出真诚:“景辰所言有理,若不然,将选秀与科举并在一起?让溪溪从进士中择貌而取。”
这个法子不错。
君钰廷听着,忍不住闷笑出声,也向自家弟弟瞅一眼。
叶问溪眸光流动,反问道:“从进士中择貌而取?”
叶浩宇点头:“如此一来,岂不是有才有貌?日后有了皇子、皇女,也不至于从一开始失了教养。”
你真想的长远。
这一下,连叶景辰也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