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听着朱雄英那带着几分感慨的情话,耿书玉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轻摇了摇头,温婉而谦逊地说道:“陛下折煞臣妾了。臣妾与娘家人何德何能,敢贪这等惊世之功?那仙薯神种,分明是上苍感念陛下体恤万民的仁德,这才借臣妾兄长之手献于大明。此乃天意让我大明万世昌盛,全凭陛下的洪福齐天。”
朱雄英听得心中熨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微笑着说道:“你啊,就是太懂事了。但有功必赏,这是朕的规矩,怎么也不能让你哥哥白受这一趟苦。”
朱雄英微微侧头,对着门外候着的陈芜朗声吩咐道:“陈芜,传朕旨意!耿璇出海寻宝,为大明带回天赐神种,立下不世之功!着其官职即日晋升一级,调任五军都督府,任右军都督佥事!”
五军都督府乃是大明最高军事机构,都督佥事虽不是最顶尖的一把手,却也是手握实权、含金量极高的正二品武官要职。
耿书玉深知这个职位的分量,心中满是感动,连忙从朱雄英怀中退开,盈盈下拜:“臣妾代兄长,谢陛下天恩!”
朱雄英笑着将她扶起,目光一转,落在了内殿帷幔旁站着的一个小身影上。
那是他与耿书玉诞下的皇子,年仅五岁的朱文润。小家伙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朱雄英心头一软,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朱文润高高地抱了起来,笑着掂了掂分量,随口问道:“润儿,最近在上书房的功课学得怎么样了?老师教的诗书可背得熟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考校,朱文润缩了缩脖子,两只小手紧张地揪着朱雄英的衣襟,怯生生地回答道:“回……回父皇,儿臣愚笨,不如大哥二哥他们聪明。儿臣真的很想好好学,可那些经史子集,儿臣背了就忘,怎么也学不会……”
看着儿子怕被责罚的委屈模样,朱雄英不仅没有丝毫龙颜大怒的迹象,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
“学不会就不学!有什么大不了的?”
朱雄英的大手揉了揉朱文润的脑袋,眼中满是属于父亲的慈爱与宽容,“你是朕的皇子,未来是大明尊贵的亲王,朕又没指望你去考状元!只要你尽力去学了,懂得知书达理、明辨是非便好!”
朱文润原本以为会挨骂,听到父皇这般温和的宽慰,感受到那胸膛传来的安全感,小家伙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
在温馨的氛围中,朱雄英随手解下腰间那枚常年佩戴的蟠龙玉佩,亲手系在了朱文润的腰间,温言鼓励道:“这玉佩赏你了,以后就算学业不精,也要把身子骨练结实了,可别丢了咱们老朱家马背上打天下的威风!”
安抚好儿子,夜色已深。朱雄英顺理成章地留宿在了耿书玉的宫中。
这一夜,耿书玉将所有的感动与柔情化作了万般体贴,极为用心地伺候着朱雄英。
到了第二天清晨,晨光微熹,看着怀中佳人那媚眼如丝、双颊绯红的娇柔模样,朱雄英龙马精神,大笑着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连番的杀戮与朝堂风波后,朱雄英在这个温柔乡里彻底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