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万千少女梦里的影子,半点不夸张。
更何况,刚才在棋馆,她刚被他无声无息地带进另一个节奏里……
眼下这点心慌意乱?再自然不过了。
她那些小动作,周智早瞧见了,却只勾了下嘴角,什么也没说。
最后,还是信雨先开口:“那个……周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啊,抱歉!”
他笑着点头:“是我忘了时间……跟你聊天太轻松,一不留神就忘了。”
“我送你回去吧。”
“麻烦周先生了。”
……
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街边公寓楼下。
信雨推开车门下来,周智也跟着下了车。
“信雨小姐早点休息,今天吃饭很开心。”
“我也是!谢谢周先生!”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那……再见。”
“再见。”
她站在路边,目送那辆车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心头忽然空了一块,她摇摇头,转身往公寓大门走,
脑子里却已经飘到下一次……
他什么时候约她下棋?
“老板。”
车里,采诗张了好几次嘴,终于开口,语气有点试探。
“嗯?怎么了?”
“那个……您对这位围棋老师,是不是有点意思?”
“谈不上。”周智笑了笑,“算是随手布的一子。有时候,闲棋反而走得最远。”
“那您还……”
采诗没说完,但意思明明白白。
信雨长得清秀,可跟周智身边那几位比,真只能算中等偏上;
身份更不用提……棒国人,围棋老师,还是个刚上岗的卧底。
她实在想不通,周智图什么。
当然,她没意见,纯粹是好奇。
至于什么“为国争光”?以周智的身份,真要挑人,排着队的都比她强十倍。
“呵。”
周智轻笑一声,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有些事,理性说得清,感情可不听那一套。”
他又抬眼看向采诗,语气温和:“真正拿主意的地方……在这儿。”
采诗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怎么?”周智问。
周智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过程再漂亮,不落地也没用,关键还是结果。”
“这儿又不是香江,我也没工夫陪人慢慢磨……真要钓鱼,也得先看水里有没有鱼。”
他向来信奉“快、准、狠”。有现成的路子走,谁还绕远?
至于体面不体面?
他在乎那些人怎么看?
真在乎这个,早就在半道上被人按死了。
“也是!”
采诗笑出声来,把头发往后一拨,“有现成的刀不用,硬去啃骨头,那才叫傻。”
从小被按着当职业杀手训出来的,她比谁都清楚:活下来的,从来不是最讲究规矩的那个,而是把事办成的那个。
“雅加!”
周智转头,语气轻快了些,“蝴蝶组和蜻蜓组动身了没?人啥时候到?”
既然要在棒国扎下根,人手就得提前备好。
比起香江那边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更信得过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两支队伍……忠诚,干净,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