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先开口询问：“你最近有空了吗？”
秦书文笑了笑：“嗯，最近已经忙得差不多了。”
黄小兰听完一喜，拉着他来到桌边：“来来来，我这边需要你的帮忙，我手残拼不好，就怕弄坏了。”
秦书文目光在桌上那些散落的零件和图纸上扫了一圈：
“好，你说怎么拼，算力的事我已经在协调，京腾那边会临时开出一个分区的调度权限，明天应该就能用。”
黄小兰愣了一下：“啊，这么麻烦？我直接过去就好了，只不过借用一两天。”
秦书文轻轻摇头：“你直接说要多少算力，他们会处理。中科院太复杂，暂时不好安排。”
黄小兰只能撇嘴，也不再强求：“好吧，不去就不去，还想说去中科院参观一下。”
秦书文没回复这个问题，伸手拿起桌上的图纸，翻了两页，目光落在那堆零件上：
“你准备大改99。”
黄小兰点头，也不能说是一号老师改的：
“嗯，99太大了，改了设计，现在就是缺算力，把最后的代码输入进去，99的会有变化。
而且熊猫不能带出门，太醒目了，我想要个比较普通的宠物。”
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期待：“我要一个真正的宠物，会说话，会思考，还会撒娇发脾气。”
像一号老师的66一样，她眼馋很久了，可惜66的主人是一号老师。
秦书文伸手拿起桌上一块没装好的关节模组，在手里翻了两下。
他开口：“装反了。”
黄小兰脸不红心不跳地直接一口承认：
“我刚才走神了，差点裂了，吓死了。定制也不知道要多少钱。”
“不贵，负担得起。”秦书文把模组接过来，重新对准接口，轻轻卡进去，这次方向对了。
“有图纸吗？”
“有，肯定有。”黄小兰赶紧从桌角那摞资料里翻出图纸，抽出一张铺在桌面上：
“我就等着你来帮我组装，我手太差了，虽然知道哪个位置，但是还是会看错。”
秦书文低头看了一眼，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尺寸、接线方向。
每一处都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是懂图纸的人都懂组装。
他伸手拿过图纸，又看了一眼那堆散落的零件：“先装骨架，再走线……”
黄小兰连连点头：
“对对，你以前帮我组装过99，这个虽然尺寸骨架不同，但是道理是一样的。你会了吗？这几个模组先装哪个？”
她在旁边把零件按大小归类，一边递一边问。
“左边的。”秦书文伸手接过，低头比对接口。
“好吧，看来你懂，我的小猫就靠你了。”
说完拿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时不时递一个螺丝刀、电烙铁。
觉得气氛太静了，就想找个话题聊聊：“你喜欢宠物吗？”
秦书文没有抬头：“我小时候养过狗，但是有一天它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黄小兰递过下一块螺丝，好奇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