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路口大约十分钟后，林凡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前减了速。
确认身后没有人跟上来，三辆摩托拐进仓库侧面的空地，熄了火。
四周安静，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
“就在这里。”
林凡跨下车，将那几袋交换来的物资从后座解下来，挨个分解吸收。
【金属+132.1单位】
【塑料+92.0单位】
【电子元件+34.4单位】
【玻璃+13.2单位】
【橡胶+39.3单位】
【木材+28.0单位】
这些数字或许还算不上富裕，但至少比上午出门时宽裕了不少。
王楷蹲在一旁，看着林凡收回手，站起身来，问道：“多少？”
林凡报了几个数字，王楷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多金属？那林哥回去能再造两把枪，给我们试试不？”
自从今天早上林凡拿出那把枪后，王楷的眼神就一直黏在上面。
他倒没缠着林凡要，就是时不时往那个方向瞟一眼，目光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渴望。
可惜他以前不会使。
不只是他，林凡、医生、黑子，在和平世界时都没有机会接触枪支。
林凡试过王楷的手稳不稳，也考虑过自己要不要练一练。
但枪这东西跟刀不一样，不是你砍几根木头就能学会的。
没有实弹训练，一把枪在不会使的人手里，真到关键时刻，未必比一把刀更可靠。
只有玫例外。
今早林凡把枪拿出来分派时，王楷才知道，玫以前是特种兵。
她所在的部队具体番号她没细说，但在场的人都能看出她拿到枪那一刻的底子。
退弹，验膛，拉套筒，试扳机，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动作干净得像骨子里刻进去的记忆。
昨晚制作的那把求生者手枪，交到她的手上，是所有人都没有异议的决定。
现在听到王楷这么说，林凡也有些心痒痒。
枪握在手里和握在别人手里是两回事，有把枪却不能用，那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他没接王楷的话，只是说：“这事等晚上回去再说。今天我们先去前面看看，再往更南边探一段。”
林凡跨上车，拧动钥匙。
“等植物长得再疯一些，恐怕连路都看不清了，那些远处的地方再去就更难了。”
引擎发动，林凡载着玫的车率先出发。
王楷和黑子对视一眼，都没有反对。
三辆摩托调转车头，拐上一条往南的岔路，从建筑物密集的老城区穿过去，一路向南。
路况比预想的好一些。
出了城郊，车道反而更宽阔。
两侧建筑逐渐从密集的住宅楼变成零散的厂房，又从厂房变成一片片夹杂着田地和果林的乡野地带。
野草已经漫过了路肩，但路面还算干净，轮胎碾过碎石和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灰烬趴在车斗里，鼻子迎着风，时不时抽动两下。
风吹过它的耳朵，向后贴伏着，露出宽平的额头。
它没有发出声音，但林凡注意到它的耳朵一直微微转动着，在捕捉四周的一切声响。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穿过了大半个郊区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