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霜华一介老妖婆,心胸狭隘、手段阴毒,不仅屡次针对他,更是让肖凤鸣亲手毒杀自己的亲生父亲,使肖凤鸣道心崩溃,要不是李凡出手相救,自己和凤鸣父女两人尽皆惨死。如今竟肆意拿捏清芙的名分,将昔日绝代圣女当做奖赏筹码,随意赐给旁人,以此笼络人心、侮辱自己和清芙!
这般卑劣行径,已然彻底触怒了肖朝阳的逆鳞!
“霜华!你个无耻老妖婆!”
肖朝阳牙关紧咬,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滔天怒火,字字泣血、句句含煞,眼底杀意沸腾到极致,“你敢辱我、轻辱清芙,我肖朝阳今日在此立誓,此生必踏平你缥缈宗山门,让你神魂俱灭、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轮回!”
极致的怒火几乎让肖朝阳彻底失控,周身暴涨的灵力已然隐隐有撕裂虚空、冲击大阵之势,大乘底蕴彻底迸发,威压骇人、震慑四方。
李凡见状,心中了然,即刻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搭在肖朝阳肩头,温润醇厚的太荒本源之力缓缓渡入其体内,稳稳抚平他躁动紊乱的气息,压制住濒临失控的滔天杀意。
他深知肖朝阳此刻的悲愤与暴怒,清芙于他而言,是执念、是挚爱、是底线,容不得半分亵渎。
但此刻绝非冲动暴怒之时,一旦肖朝阳失控出手,心境失衡、道心躁动,极易留下隐患,影响日后大道精进。
“肖叔,稍安勿躁。”
李凡声音沉稳笃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目光冰冷望向阵外肆意张狂的五人,眼底寒芒彻骨,“我已知晓全部始末,也终于摸清了欧阳风云的下落。想不到他侥幸苟活,非但不知感恩、隐姓埋名安稳度日,反而千里逃窜,远赴数千万里外的缥缈宗,屈膝求饶、甘愿为奴,报复我等!”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弧度,语气淡漠却杀意凛冽:“那霜华老妖婆,向来精于算计、阴险狡诈,不过是把欧阳风云当做一枚廉价棋子、一把开路尖刀。她知晓寻找我的下落不容易,便想借旁人之手探查虚实,妄图以区区诱饵、虚名艳福,蛊惑人心、借力伤人。”
“可她终究高估了欧阳风云,也低估了我。区区一个丧家之犬、卖身求荣,也配妄图与我为敌?他,应该没有这个资格!”
在李凡眼中,欧阳风云自祖父欧阳星河败亡陨落之后,便已是丧家之犬,无根无凭、底蕴尽失,纵使投靠缥缈宗、得霜华许诺,也只是旁人手中的傀儡棋子,不堪一击,翻不起半点风浪。
渡入肖朝阳体内的太荒本源之力温润绵长、稳稳抚平了他躁动的道心与暴怒的情绪。
片刻后,肖朝阳胸膛剧烈起伏数次,眼底滔天杀意缓缓收敛,周身狂暴紊乱的灵力重归平稳,那股濒临失控的恐怖威压也渐渐蛰伏体内。
他抬眸,目光淡漠冰冷,如同俯瞰蝼蚁般望向阵外依旧肆意狂欢、污言秽语不止的锦山五怪,语气冷冽刺骨,不带半分温度:“小凡,这五人聒噪卑劣、口出秽言、辱我道侣,心怀贪欲、蓄意寻衅,个个罪无可赦。”
“此战,无需留手,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