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铿锵，杀意凛然，敲定了五人最终的结局。
停顿片刻，肖朝阳眸光远眺，望向数千万里外缥缈宗的方向，眼底残留着彻骨寒意与极致漠然，一字一句沉声续道：“还有那欧阳风云，若是识相，便该隐于域外、苟延残喘，此生不出、不问世事，尚可留一条残命，安稳度此余生。”
“可他偏偏不知死活，甘愿投靠缥缈宗、为虎作伥，妄图借势报复你我，贪图不属于自己的机缘。既如此，他便注定步他祖父欧阳星河的后尘，此生道途断绝、身死道消，无人可救、无可挽回！”
恩怨因果，已然彻底敲定。
虚空之外，锦山五怪尚且不知自己的生死已然被悄然宣判，依旧沉浸在虚妄的美梦之中，肆意调侃、贪婪妄念丛生，丝毫没有察觉护宗大阵之内，已然凝聚起足以碾压他们的恐怖力量。
那手持骨扇的阴柔修士摇着折扇，满脸艳羡地感慨道：“说起来这霜华大长老倒是大气，为了斩杀一个后辈小子，不惜许下这般重赏！清芙圣女何等人物，当年不知多少神域天骄趋之若鹜、倾心追随，如今却要便宜一个无名小辈，当真是世事无常！”
矮胖修士搓着双手，眼底贪欲灼灼：“若是我们此番能抢先拿下李凡，夺得悬赏，立下大功，说不定霜华大长老一高兴，赏赐比这更好的机缘！到时候我们兄弟五人，便可彻底摆脱散修身份，名扬神域、雄霸一方！”
五人兀自沉浸在一步登天的虚妄美梦之中，唾沫横飞、贪欲毕露，全然未曾察觉，数丈之外的虚空云层里，两道身影早已静静伫立。
直到一阵清脆平淡、不急不缓的鼓掌声，骤然在死寂的高空空域响起。
啪啪——啪——
声响稀疏轻柔，没有半分磅礴灵力震荡，更无杀伐威压外泄，看似寻常至极，却诡异穿透五人聒噪的谈笑，清晰无比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瞬间压下整片空域的喧嚣。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温润含笑、却带着几分漠然戏谑的少年嗓音，轻轻回荡在云层之间：“想不到区区一个李凡，竟有如此身价，引得五位合道大能趋之若鹜，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话音落地的瞬间，原本散漫张狂的锦山五怪，浑身汗毛骤然倒竖！
五人皆是合道初期修士，深耕合道数百年，对周遭气机、虚空波动的感知早已远超寻常修士。
可方才他们畅谈许久，竟丝毫没有察觉周遭藏有外人，对方隐匿身法之精妙、收敛气息之极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为首那名蜡黄脸中年修士，浑身贪婪笑意瞬间僵在脸上，眼底瞬间覆上凛冽杀机，身形骤然凌空一转，五指成爪、灵力暴涨，浑厚的合道威压轰然席卷四方，厉声冷喝：“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竟敢偷听我锦山五怪谈话！速速现身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