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不听,他还在重复那句话。
奥列格叹了口气,对着身旁的壮汉老兵说道。
“列夫,去,给队长烤个土豆。”
“好。”
列夫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烤土豆是尤里最喜欢的东西。
他的梦想就是退役以后开一家小餐馆,在院子里种满土豆。
没过多久,那个老兵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刚烤好的土豆。
热气从裂开的皮里冒出来,还准备了个小勺子。
尤里的哭声小了一些,然后拿去勺子挖起了土豆泥,边哭别解释。
“其实,我和刘诗敏的父亲是好朋友。”
听到这话,老兵们面面相觑。
那个槿丽国士兵,死得很惨…腹部被贯穿了一个大洞,还因为维京士兵的封锁,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他说过,如果我的孩子来这里的话,也麻烦瓦吉姆他们照顾他了。”
尤里低着头,看着手心里剩下的那点土豆皮。
“我也想照顾他的孩子…”
他很认真,认真到眼前的老兵们几乎读懂了他的意思。
“队长,要不我们去帮你劝劝那个新兵?”
最后阿列克谢开了口,他的头发发白眼睛也有一点点白内障。
面对阿列克谢的提议,尤里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不愿意来我这里。”
完整的挖完了,尤里把手里的土豆皮放在柜子上。
“是不是因为我没用?”
“不是的,队长。”
奥列格说得很干脆,没有一点犹豫。
“也许他只是因为和那个槿丽国士兵很像。”
尤里的睫毛颤了一下。
确实,刘诗敏像他父亲一样拒绝了自己。
呜…
尤里感觉自己依旧在失控,明明寄给刘时敏和紫香子的礼物还历历在目。
还收到了刘诗敏和紫香子亲手写的感谢信。
很长,有许多页纸,尤里读了十分钟才读完。
结果,刘时敏的之后的人生,却短到被奥列格用一句话就概括完了。
“我先休息一会儿,你们出去吧。”
“好,有事叫我们。”
卢基扬拍了拍尤里的背,尤里点点头。
尤里队长没事了吧。
刘诗敏没有回宿舍,直到尤里平静下来,老兵们出了宿舍,才发现雪落了满身。
父亲,和尤里队长…是朋友吗?
他攥紧了袖口,想起梦里父亲说的那句“诗敏只要是诗敏就好了”。
父亲从没跟他提过尤里,可尤里却记了他这么多年,记到看见自己就红了眼眶。
怎么感觉自己那么残忍?
刘诗敏鼻子发酸,却不知道该替谁难过。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想。
算了,往好了想,自己拒绝了尤里队长,以后他就不会找宫本队长的茬了。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宫本队长吧。
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的刘诗敏走向了宫本雪男的宿舍,他正在灯下擦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怎么了,诗敏,有什么事吗?”
“嗯。”
刘诗敏在门口站定,犹豫了一下以后开了口。
“我去找过尤里队长了,以后他不会再因为我的事为难你了。”
雪男擦刀的手停了停,没说话。
“我跟他说清楚了,我要留在您的队里。”
说到这里,刘诗敏向宫本雪男鞠了一躬。
“您是我最敬重的队长,从您给我泡菜锅开始就是了。”
听到宫本雪男握着刀布的手指微微收紧。
最敬重的…队长?
胸膛的尼古拉之眼眨了一下,宫本雪男开始皱眉,把刘诗敏吓了一跳。
“没事吧,宫本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