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南催促,“准备准备,尽快去我家提亲,我爸妈稀罕你得很,婚事无阻碍。”
秋实深吸口气。
走了过去。
笃笃笃……
她站在休闲厅入口,敲敲置物架。
窝在懒人沙发上筱语涵扭过头,“呀!秋姐姐回来了。”
同一时间,谢文山和筱南转过了身。
“小实。”谢文山眼镜往鼻梁上架,拔腿走来。
他来势凶猛。
秋实倒退一步,“我是来辞别的。”
“小实,你听我说,今天的事,很抱歉,我已经安排筱南向你道歉……”
“不用了。”秋实打断。
她看向筱南两兄妹。
“筱总嫁妹我听到了,话说,你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嫁妹子就针对你的妹夫和你的妹妹谈啊,扯我一个外人做什么?”
筱南脸上挂不住,淡笑,“为兄弟好,提醒一下。”
“筱南!!”谢文山怒了。
秋实打断,说回刚才的话,“筱某,我嫁过人,离过婚,这是我的个人私事,你有什么资格辱骂我、诋毁我、踩我?”
“……”
背后议论他人,理亏,筱南无言以对。
他脑袋转一边,冷处理。
“筱南,向秋实道歉!”谢文山按男人肩头硬拽。
这时候秋实转向筱语涵。
“24岁,名校生,娘家靠得住,随便拎一点出来都比我强?拿我不幸的人生做你的对照组,踩着我的痛苦爬我头上耀武扬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比我强?!”
筱语涵美甲手撩了下长发。
“偷听我们说话,你的素质呢?”
秋实怒责,“敢说不敢当?”
“偷听本来就是你不对。”
“背后拿我开刀,肆意侮辱,又怕当面对质,你们懂素质怎么不立起来跟我交锋?”
“小实。”撬不开筱南的嘴巴,谢文山又过来安抚这边。
“走开!”秋实甩开伸过来的手。
她先处理筱语涵,“卑鄙无耻的女人!单凭你拿你的顺风顺水与命运多厄的人做比较,就显出你愚不可及!一文不值!”
“有什么脸说比我强?我再苦再难自己扛,从未加害他人。”
而你们……
“自己没本事,靠侮辱践踏我,使用卑劣手段达到目的。”
无耻!
谢文山头转来转去,又指筱语涵,“请你向秋实道歉!”
“大可不必!”秋实转过来。
最后。
她怒视谢文山,“你娶你的筱语涵,做你好兄弟的妹夫,我走我的独木桥,从今以后,互不相干!”
秋实扭头就走。
“秋实!!”谢文山丢下筱语涵,拔腿狂追。
肩头撞置物架上。
花瓶栽了下来。
“秋实,你别走,听我说。”
“请拿开你高贵纯洁的手,不要碰我这个脏女人。”
啊e~~
碎成片的粗喘声。
“秋实,今天筱南两兄妹多嘴多事,他们越界,伤到了你,我为我监管不力向你道歉,我也在勒令他们改,安排他们向你道歉。”
无力感充斥着身心。
秋实停了下来。
“谢文山,我今天发现,你和沈北清是同类,伤人而不自知。沈北清管不住自己,用他的身体伤人,而你用工具,你左手筱南,右手筱语涵,看着他们往我身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