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方一鸣一拍大腿。
“但后来在岛上,每天累得要死,根本没心思想这些。”陈晃又咬了一口包子,语气软了下来,“而且我知道哥哥们最爱的是我。”
“对对对!”六个人齐声点头。
“那...”陶稚元期待地看着他,“还能变回原来的幺儿吗?”
陈晃眨眨眼,突然把剩下的奶黄包一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唔...考虑考虑...”
俞硕伸手帮他擦掉嘴角的残渣:“不急,怎么样都是我们的幺儿。”
陈晃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六个哥哥,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眼睛里重新闪烁起那种熟悉的、狡黠的光芒。
“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想念软萌的我...”他拖长音调,“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十分钟后,陈晃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最中间,左边游思铭在给他削苹果,右边戚许在给他倒奶茶,陶稚元和纪予舟一人一边帮他捶腿,方一鸣和俞硕则在研究给他做什么护肤品能白回来。
“力度合适吗?”陶稚元狗腿地问。
陈晃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左边重点儿。”
纪予舟赶紧调整力度。
“其实野外生存挺苦的,”陈晃突然开口,“晚上想哥哥们想得睡不着。”
六个人顿时心疼坏了。
“但我也证明了自己不是只会撒娇的小孩。”陈晃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下次露营,我可以负责生火搭帐篷!”
游思铭揉揉他的寸头:“嗯,我们小晃长大了。”
“不过——”陈晃拖长音调,眼睛瞟向厨房,“我想吃阿许哥炖的鱼汤了。”
戚许立刻起身:“我现在就去炖!”
“还有一鸣哥的按摩券,我要十张!”
方一鸣点头:“二十张都行!”
“陶稚元的游戏机借我玩一周!”
陶稚元犹豫了一秒:“成交!”
“小舟的零食库任我挑!”
纪予舟心痛但坚定:“随便挑!”
“阿硕的限量球鞋...”
俞硕警觉抬头:“这个不行!”
陈晃哈哈大笑:“开玩笑的啦!”然后他收敛笑容,认真地看着每个哥哥:“其实我最想要的是...你们以后不能抱别的弟弟比我多。”
“绝对不会!”六人异口同声。
“那小宇...”
“节目录完就再也没联系了!”游思铭保证道。
陈晃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自然地窝进游思铭怀里:“困了。”
这一刻,哥哥们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软萌幺儿的影子。
寸头还是寸头,古铜肤还是古铜肤,肌肉也还在,但那个眼神、那个语气、那个撒娇的姿态,分明是他们最熟悉的陈晃。
“所以这是...”纪予舟小声问,“硬汉外壳,软萌内心?”
陈晃闭着眼,嘴角却扬起来:“这叫可盐可甜,懂不懂啊。”
六个人相视而笑,终于松了口气。
幺儿还是那个幺儿,只是多了层硬汉外壳,内心还是那个会撒娇会吃醋的团宠。
而他们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明目张胆地偏爱陈晃,让幺儿再也没有吃醋的机会。
“对了,”陈晃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我学会了很多野外生存技能,下次家族露营,我来当队长怎么样?”
六个哥哥看着那双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睛,异口同声:
“当然好!”
硬汉就硬汉吧,反正撒娇起来还是他们最爱的那个幺儿。
陈晃回来的第三天,哥哥们就觉出点儿不对劲来了。
表面上看,幺儿确实像换了个人——寸头黑皮,一身腱子肉,说话简短有力,吃饭快却不粗鲁,连走路都带着风。
可仔细瞧瞧,破绽还挺多。
就说第二天早上吧,陶稚元没睡醒,眯着眼往厨房摸,差点被什么东西绊一跤。低头一看,好家伙,陈晃蜷在地毯上睡得正香,怀里还紧紧搂着一包薯片。
“小晃?你咋睡这儿?”陶稚元蹲下推他。
陈晃迷迷糊糊睁眼,愣了几秒,噌地跳起来,强装镇定:“那什么,练肌肉,地板睡眠法。”
陶稚元眨巴眼:“抱着薯片练?”
陈晃低头一看,耳朵唰的红了,赶紧把薯片往身后藏:“这是...负重训练。”
后来戚许在储物间翻出了陈晃的睡袋和枕头。
再比如中午吃完饭,大家各干各的。方一鸣想去阳台喘口气,一推门就看见陈晃背对着门口,坐在小马扎上不知道在鼓捣啥。
“小晃,干啥呢?”方一鸣凑近一瞧,乐了。
陈晃手里拿着针线,正跟一件破T恤较劲。听见动静,手一抖,针直接扎手指头上了,“嘶”一声。
“就...衣服破了,补补。”陈晃强装淡定,把流血的手指藏起来。
方一鸣憋着笑:“野外学的技能?”
陈晃一脸严肃的点头。
结果没过十分钟,纪予舟就在卫生间撞见偷偷贴创可贴的陈晃,好家伙,手指头上已经缠了三个了。
最逗的是第三天晚上,大伙一起看恐怖片。
陈晃坐的笔直,面不改色,一副“这种小场面吓不到爷”的架势。
可电影放到突然吓人的那段时,俞硕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再扭头,陈晃已经缩到沙发角落,把抱枕搂的死紧,眼睛都不敢睁。
“小晃?”俞硕试探着喊了一声。
陈晃立马坐直,清清嗓子:“嗯,这段拍的还行。”
游思铭忍着笑,故意逗他:“哟,我们硬汉幺儿还怕恐怖片啊?”
陈晃耳朵又红了,嘴硬道:“不是怕,是...沉浸式观看。”
电影一结束,陈晃第一个站起来:“我去洗澡。”
然后同屋的陶稚元就发现,那天晚上陈晃非要开着卫生间的灯睡觉,美其名曰“省电,没必要关。”
“他压根没变,就是死要面子。”第二天吃早饭时,陶稚元偷偷跟其他五人打小报告。
六个人交换了“懂了”的眼神。
于是新一轮“戳穿幺儿硬汉面具”行动开始了。
戚许炖了鱼汤,特意给陈晃盛了最大一碗:“小晃多喝点,在野外没吃好吧?”
陈晃保持淡定:“还行,烤鱼吃腻了。”结果喝的比谁都快,最后碗底舔的干干净净。
游思铭拿出新买的游戏卡带:“小晃,新游戏,玩不玩?”
陈晃挑眉:“好久没玩,手生了。”然后一玩就是三小时,赢得时候照样蹦起来欢呼,发现哥哥们都在看他,又赶紧坐直,咳嗽两声:“嗯,游戏设计的不错。”
方一鸣约健身:“小晃,练练?”
陈晃淡定点头:“行,指导指导你。”结果练到一半忍不住秀肌肉,还非要教队友们“野外标准俯卧撑”。
纪予舟买了一大堆零食回家,故意放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陈晃经过时,眼睛都直了,却强忍着不看,喉咙不自主的动。
“小晃,吃薯片不?”纪予舟故意晃袋子。
陈晃板着脸:“垃圾食品,少吃。”然后趁纪予舟不注意,偷偷抓了一把塞口袋里。
俞硕最绝,不知从哪搞来一只玩具蜘蛛,偷偷放陈晃枕头底下。
当晚,一声压抑的惊呼从陈晃房间传来,接着是故作镇定的咳嗽声:“这蜘蛛模型挺逼真啊。”
第二天,哥哥们发现那只蜘蛛被粘在客厅墙上,
“哈哈哈哈!”六个人躲在厨房笑疯了。
“他还是那个幺儿,就是多了层壳。”戚许总结道。
“得想个法子让他卸下这层壳,”游思铭摸着下巴,“不然多累得慌。”
机会说来就来。
公司安排了一次团体直播,玩最近挺火的“默契挑战”。
主持人让每个人写其他成员的一个小习惯,然后互相猜。
轮到陈晃时,主持人问:“小晃觉得一鸣的一个小习惯是什么?”
陈晃想都没想:“他睡觉爱抱东西,没抱枕就抱人。”
方一鸣顿时脸红:“胡说!”
陈晃条灭:“上次露营,你半夜把我当抱枕搂一晚上,忘了?”
弹幕顿时刷过一片“哈哈哈”。
主持人又问:“那纪予舟呢?”
“小舟睡前非得吃点什么,不然睡不着。”陈晃说完又补了句,“特别是拍摄压力大的时候。”
纪予舟惊讶的睁大眼:“这你都知道?”
陈晃淡淡一笑:“你零食库存都是我补的。”
一个个说下来,陈晃把每个人的小习惯记得门儿清,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节都记得。
最后轮到戚许,他温柔的看着陈晃:“那小晃知道我的什么习惯?”
陈晃眼神软了下来:“阿许哥每次炖汤都会先撇油沫,因为我喝汤不爱见油花。”
现场突然安静了。
几秒钟后,弹幕疯狂滚动:
“小晃好细心!”
“他真的好爱哥哥们!”
“表面硬汉,实则团宠本质没变。”
直播结束,回宿舍的车上,陈晃靠着车窗装睡。
哥哥们互相使眼色。
游思铭先开口:“原来小晃这么关注我们啊。”
陈晃眼皮动了动,没睁眼。
戚许接话:“连我不撇油沫都知道,我自己都没注意。”
陈晃的耳朵慢慢红了。
陶稚元戳穿:“装睡呢,睫毛在抖。”
陈晃装不下去了,睁开眼,有点恼羞成怒:“观察力是野外生存必备技能!”
纪予舟凑过去:“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睡前要吃零食吗?”
陈晃瞥他一眼:“因为你小时候怕黑,吃东西能分散注意力,成习惯了。”
纪予舟愣住,眼睛微微发红:“我自己都快忘了这茬了...”
方一鸣伸手揉陈晃的寸头:“所以你这半个月是不是特想我们?”
陈晃低头沉默了好久,终于小声说:“晚上特想。”
“那还装不在乎?”俞硕轻轻撞他肩膀。
陈晃撇嘴:“总不能半个月过去了还一点长进没有吧?多丢面儿。”
游思铭笑了:“在我们面前要什么长进?你就是你啊。”
回到宿舍,陈晃终于不装了,第一件事就是扑向零食柜,抱住一堆零食瘫沙发上。
“憋死我了!装淡定比野外生存还累!”他撕开薯片袋,含糊不清的抱怨。
哥哥们围过来,这个揉头发,那个捏脸。
“还是这样顺眼。”戚许笑着说。
陈晃嘴里塞得鼓鼓的,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给你们带的礼物。”
袋子里是七个小木雕,粗糙但能看出是每个人的Q版模样。
“我自己刻的,”陈晃有点不好意思,“晚上想你们了就刻一个。”
六个哥哥拿着各自的小木雕,一时说不出话。
“所以你这硬汉外壳还要不要了?”良久,陶稚元问。
陈晃想了想,突然跳出来摆了个健美的姿势:“外在硬汉,内在团宠,不行啊?”
“行行行!”六个人笑作一团,扑上去把陈晃压在最
“救命!硬汉要被压扁了!”陈晃在
窗外月光正好,屋里闹成一团。
硬汉外壳是长大了,团宠内核是永远的。
反正哥哥们心里门儿清,他们的幺儿,再怎么变,也还是那个会撒娇会吃醋,把他们每个人的习惯都牢牢记心里的陈晃。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