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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8章 法兰克归附(1 / 1)

兰斯城陷落后的第五日,法兰克北方两位大贵族和西南三位伯爵的使者先后抵达兰斯。奥斯曼指挥官在城南高地上以刀刻下第八十八道深痕。他命人在城南大营外搭起一座木台,台上铺着从兰斯城中缴获的法兰克王室地毯。他坐在台中的木椅上,以刀在扶手上刻下一道浅痕,接见各路使者。北方大贵族的使者是一个秃顶的老骑士,他献上一面金百合旗和一把佩剑,表示愿意向奥斯曼帝国称臣,保留原有领地和城堡,每年向伊斯坦布尔缴纳粮草和铁器。西南伯爵的使者是一个年轻文书,献上一份地图和几车粮草,表示愿意交出所有城堡的钥匙,只求保留祖传的葡萄园和磨坊。奥斯曼指挥官将金百合旗和地图并排放在木台上,以刀尖点着地图上的几处城堡,对使者们说:“法兰克王后和王子已经在我的囚车里。兰斯城已经挂上奥斯曼的绿旗。你们的领地,从今天起,是奥斯曼帝国的采邑。保留你们的城堡和葡萄园,但每座城堡里要驻一支奥斯曼骑兵队。每年秋收后,粮草和铁器送到兰斯。谁若反悔,我就把整座城堡拆成平地,把葡萄园烧成灰。”使者们面色如土,连连点头。

奥斯曼指挥官在木台上以刀刻下第八十九道深痕。他命人将法兰克王后和王子从囚车中押出,让他们在木台前与使者们见面。王后抱着王子,以沙哑的嗓音对使者们说:“你们来降,我不怪你们。法兰克已经没有王军了,兰斯也破了。可你们记住,法兰克的名字不会灭。今天你们向奥斯曼人低头,明天也许还有翻身的机会。”奥斯曼指挥官以刀尖点着她的肩说:“王后,你儿子的王冠,已经沉在马恩河里了。法兰克的名字,从今天起,只能写在奥斯曼帝国的降表上。你若想让他活着,就让他学会向伊斯坦布尔的苏丹称臣。”他命人将王后和王子押回囚车,送往南特港,再由海路押往伊斯坦布尔。法兰克王畿的北方和西南,在兰斯陷落后的半个月内,逐一归附奥斯曼帝国。各城堡的钥匙被送到兰斯,奥斯曼骑兵队进驻每一座要塞。奥斯曼指挥官在兰斯城南门城楼上以刀刻下第九十道深痕。他望着北面的马恩河和南面的葡萄园,对诸将说:“法兰克王畿已定。北岸和西海岸,从卢瓦尔河到马恩河,都是帝国的。可法兰克国王还没抓到。他逃入更北的密林,身边只剩几百人。派骑兵深入北方,搜遍每一片林子和每一座村庄。活的抓不到,死的也要。法兰克王冠的最后一点影子,必须从这片土地上抹掉。”夏日的马恩河水在阳光下如一条灰绿色的带子,缓缓向东流去。兰斯城头的绿旗在风中飘扬,法兰克王庭的蓝底金百合旗被挂在南门城楼上,旗角在风中无力地翻卷。而更北方的密林和村庄中,法兰克国王带着最后的几百名近卫,在蚊虫和饥饿中仓皇北逃。他的王冠已经丢了,王军已经散了,王畿已经降了。他只剩下自己的影子,在法兰克的废墟上,被奥斯曼骑兵的马蹄声一步步逼向最后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