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云龙基本上，还算是通俗的将打不远的原因说清楚了。
孔捷、丁伟听完李云龙这番话，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副我懂了的模样。
孔捷想说他还是不太懂，但这话不能说。
说出来就显得他孔捷很差劲，不懂也得装懂一回。
不行，得岔开话题。
孔捷脑子一转，想起在苏畅那吃饭的情形。
他轻咳了两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云龙。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老李，在苏队长家吃饭那会，你咋见了田雨同志就失神。”
“老子想了想，你说的什么表妹，我还是有点不信。”
“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要说这个，丁伟可就来劲了。
他走到李云龙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忙跟着附和。
“没错，孔二愣子说得在理。”
“我说老李啊！”
“人家田雨同志，性子文静温婉，长得又漂亮。”
“你可别觉得自己是个司令员，瞧不上人家。”
“以我看啊！你一个篾匠出身，反倒有点配不上人家。”
“毕竟人家小田，可是江南书香世家大小姐出身。”
“去去去！”
李云龙没好气的瞪着他俩。
“老子早有言在先，不要再拿这事胡咧咧。”
“你俩可别瞎说，我一个大老粗，反正脸皮厚，说几句倒没什么。”
“人家小田，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俩可不兴坏了人家的名声。”
“哟哟哟！”
孔捷朝丁伟使了眼色。
“老丁你看，还说不喜欢人家小田。”
“都已经护上了，还说什么坏了人家的名声。”
李云龙懒得废话，直接撸起袖子。
“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丁伟赶紧将孔捷拉出司令部，嘴里还喃喃念着。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他娘的，不知好歹。”
“走孔二愣子，咱俩喝酒去！”
二人离开后，指挥部里只剩李云龙一人。
他点上一支烟，微眯着眼半躺在椅子上。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段鹏走进来，准备点亮指挥部里的油灯，被李云龙抬手制止。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一片月光从窗户洒入。
也不知怎地，李云龙不自觉的将手摸向腰间。
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指尖轻轻摩挲着这支楚云飞送他的枪。
他手上这支，是公的。
另一支母的，在秀芹手里。
而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段段画面。
秀芹帮李云龙洗脚；
新婚夜，还没来得及洞房，山本特工队来了。
硝烟弥漫的平安县……
城楼之上，被五花大绑的秀芹大声哭喊。
“李云龙你开炮啊！”
“别让我瞧不起你！”
“李云龙你记住，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秀芹，下辈子还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