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不算大事,只是进了屋才发现里头坐的是监察司,再回想那封信件的内容,严掌柜恨不能掐死老骆。
“大、大人,那封信小的是拆开看了......可小的真不知道与监察司有关。”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把嘴角的血沫,“那封信写得没头没尾的,既无称呼也无落款。只说什么近日常闻室外风声鹤唳,堂前燕雀惊飞。还有夜来辗转、此地不可久留之类的。
写信的人好像是要离开瑜都。”
虞瑾明面色一紧:“还有呢?”
严掌柜低头苦思,他也就草草看了一遍,上面尽是些云山雾罩的话。
“对了,信末说老地方恭候,还提到了什么窟中旧物!”
“窟中旧物!”
虞瑾明、虞瑾风、叶明霜三人脸色俱是一变。
“什么旧物!说清楚。”虞瑾风厉声道。
见三人这反应,严掌柜脸色更加煞白:“小的...小的就看了一眼。”
他拼命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最后情绪崩溃竟伏地啜泣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虞瑾明看着他抖动的肩膀,心头一阵烦躁。
“老骆叫什么?住哪儿?”虞瑾风一把将人扯起来。
严掌柜糊了一脸的鼻涕眼泪,这辈子没这么后悔过。
“小的真的不知道,他就说做黑市买卖,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小的就收了他十两银子,其余什么都没干啊!”
他一边说一边嚎。
“没用的东西,”虞瑾风将人往地上一掼,“罗观,带他去崔记信局,信找不回来,就把接信的人给我揪出来!”
罗观领命将人拖走。那青衣伶人早被这阵势吓晕,也被抬了下去。
天色渐沉,焦影点上蜡烛,昏黄的烛光映照着屋内几人晦暗不明的脸色。
搜查的司卫陆续回来复命,附近几个坊区已搜遍,未发现江小月踪迹。
入夜后,搜寻将更为困难。
虞瑾风一拍桌子:“窟中旧物!一定是指石窟,她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冒险潜回城。”
“她根本就没想逃。”虞瑾明冷声开口,心头涌起一阵颓败,手底下这么多人,竟还让对方查到了前头。
他目光锐利地转向焦影,质问道:“她申时便已现身,为何拖到此时才传信?”
焦影看出上司心情很不好,眼珠一转:“她身着男装,属下一开始没认出来,只觉得形迹可疑,便跟踪至茶楼。后来与她过了几招,发现她身手不凡,这才想到昨日的通缉令。
当时属下身边没人,只能先稳住她,将人带回花楼。一回来属下就让人给您报信了,本来她都答应跟属下一起用饭,哪想到她竟认得我楼中伙计......
属下若早知这白建成是庆人,定将他打发去后厨,不让他轻易露面。”
白建成是庆人,虞瑾明不可能让他入监察司做事,放在花影楼也是因为这里来往的人多,说不定能遇上祝方他们。
虞瑾明知道焦影又在耍小聪明了。这是他的老毛病,他就是因不守规矩才外放做暗探的。
??我做到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