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住进了叶府,平日来往于监察司,几乎和叶明霜形影不离,很少落单。
后来太子毒发一案震动全城,主子不想在这时触圣上霉头,刺杀计划只能暂时搁浅。
如今监察司全城搜捕,确实是个机会。
祝方的目光重新落回孟显民的信上。
钩屠见状道:“看来你是打算赴约了?”
祝方点头:“前些天康晟他们被抓时,孟显民还惦记着年底的香钱,完全没有要离开瑜都的意思。
他突然变卦,也许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我得去。”
“那这老地方是哪?”钩屠又问。
祝方其实很少和孟显民私下见面。上次见好像还是他从靖南城回来的时候,同对方在石窟见了一面,达成了新的分成模式。
“对于九宫会教徒而言,老地方只有一处,那便是玄梦观的石窟。”
“那儿不是被监察司看着?”钩屠皱眉。
祝方没有解释。
钩屠一拍其肩膀:“得,反正你做事一向有章法,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
深夜,监察司地牢。
虞瑾明回衙后,就一头钻进了地牢。
他让司卫把所有教徒提审一遍,今晚务必要审出信中所指的老地方是哪。
派去崔记信局的人已经回来,那信早被人取走,伙计也不认识什么老络。
这期间,司卫根据村民的口供,找到了江小月早上搭的牛车。
车主记得这“一家三口”,记得江小月送出的那个鸡蛋。
只是车主并未进城,不知江小月三人去往何处,只听对方说是进城探亲。
他们入城后,倒有几个小贩见过他们,但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忙于生意,并未留意到具体动向。
而自南门入城主街上的面馆、茶摊等廉价食店,均未查到三人踪迹。
这三人进城后,既未找地方吃饭,也未在任何店铺停留,实在查无可查。
城中肯定还有见过他们的人,可偌大城池,没有方向无从查起。
三人进城是为找人。
通过这些日子对教徒的调查了解,虞瑾明知道他们被严重洗脑,很排外。他们能留江小月在家住,便已是足够信任。
他在地图上将南门、花影楼、严家酒酿圈出。
牛车车主说他们是午时前到达南门(上午十一点前),而江小月送信到严家酒酿是申时一刻(三点十五分),这中间有两个时辰去向不明。
她进城时定已看到通缉画像,未惊动暗探必是同普通人一样,行进速度不会太快,活动范围也不会太大。
虞瑾明估算时间,圈出几片坊区。
而卓成夫妇没有出现在严家酒酿,他们要么被支开,要么已被控制。
司卫还在街上搜寻,客栈并无他们的身影,虞瑾明更倾向于后者。
江小月假扮成石阿朵追查瓦依族旧案,就是想通过此案找祝方和虞峥报仇。
虞瑾明虽不知她约见的是何人、以谁的名义约见,就冲她今日的态度,所约之人绝不是什么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