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说道:“…一起跑你怎么办?!你先跑!”
我牵着叶铭铭的手,猛的冲到了路中间,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包括出警的两台车。
此时,我胳膊上全是血,神色慌张,一看就是参与斗殴的,我拽着她的手,奔着街对面跑去。
小贺在后面跟着我,不停的回头向往,大青拽着张祥宇喊道:“楠哥这是在给咱们争取时间!别愣着了宇哥跑啊!”
人行道上,我拼了命的逃窜,身后的叶铭铭一边擦眼泪一边跟着我跑,小贺在后面跟着我,不停的喊:“快跑!快跑!奔咱们来了!”
直至跑到了十字路口,我左右看了看喊道:“走胡同!从胡同里串出去!”
我就这么拽着叶铭铭的手钻进了胡同,三分钟以后,两台警车停在了胡同口,从车上下来七八个职员追了过来。
其中一人说道:“眼瞅着钻进来了,人哪去了?!”
“再找找!肯定跑不了!”
“他妈的,这帮挨枪子的货!真能闹腾!”
“抓住一个,剩下的就都能抓住了。”
没错,当时这种情况,如果这帮人其中一个被按住了,那么就算全完。
口供写五页,那么兄弟的名字可能会出现五十次以上,这就是当时的小混子。
老话讲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你也可以套用在这上面,因为这帮小子进去了是真咬,我就整不明白了,你说一个也是这结果,说一百个也是这结果,那么你为什么要出卖这么多人?
就是一个打架斗殴,他还能枪毙你?!
得亏我是主动引开了这两台车,不然奔着他们过去了,指不定按住多少个。
我们仨躲在胡同里的一个三轮车后面,这帮职员在胡同里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奔着出口方向追去。
我们不敢动,一动不敢动,为了不让叶铭铭的哭声引来麻烦,我甚至捂住了她的嘴。
二十分钟以后,我拍了拍小贺,小贺和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蹑手蹑脚的奔着外面走去。
我俩之间的默契,可以说是堪比崔立军与师爷。
走到十字路口的小贺,左右看了看,回身摆了摆手,看清了以后,我拉着叶铭铭的手悄悄向外走去。
摸了摸胳膊,感觉凉飕飕的,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一直在刺激着我,小贺冲到街上拦了一台出租车,我们仨挤了上去。
小贺急匆匆的说道:“师傅!去医院!”
我急忙说道:“不!师傅,先去站前广场转一圈再去医院!”
司机应了一声,并没有回头看我,奔着站前广场开去,此时,人影都跑没了。
地上散落着五六根搞把和钢管子,有几个职员在收集这些遗落的武器,而我的车就在他们边上。
司机问道:“这回去医院不?”
“去,走吧。”
我回身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叶铭铭,笑着问道:“是不是吓坏了?”
她一下子哭了出来,我急忙说道:“你看你别哭啊,别哭别哭,哭啥啊?这不没事吗?”
“你撒谎!你骗我!你不是去劝架!你看看你刚才都干了一些什么!你还不听我的话,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又恢复了内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哪怕…我这次装的很假,但我依旧在努力保持着,胳膊上的疼痛让我很难保持住这个虚假的面具。
只是…我知道,没有哪个女孩会喜欢真实的我,我必须把我的阴暗面遮上,这是我的遮羞布。
“好了好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以后我都不去了。”
“你就会拿嘴骗我!”
她哭的眼睛都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哭…我就慌了,她哭的让我不知所措。
“我肯定不拿嘴骗你,放心吧,放心吧。”
此时,这台车到了一个还开门的小医院,小贺冲进去给我挂了个急诊。
到诊室以后大夫看了看,吧嗒吧嗒嘴说道:“你这…得亏是送来的早啊。”
我急忙问道:“咋了大夫?!是需要输血吗?!”
大夫点了一根烟,摇头说道:“不是,再晚一会过来都愈合了个鸡巴的。”
…
我挠了挠头问道:“那我这…不用缝针吗?”
“缝个鸡巴缝,抹点消毒水包上得了,这点伤你挂鸡毛急诊。”
一听这话,小贺不乐意了,瞪着眼睛问道:“那啥样的挂急诊啊?咋地?非得胳膊腿干折了的呗?”
大夫看了看小贺,说道:“小孩,头十多年前海州有个大哥叫赵铁军,脑瓜篮子让人打碎了都没吭声,你说你哥们这点伤跟人家一比,算个屁啊?”
他这磕唠的也是沾点der,那赵铁军脑瓜子都让人打碎了,还吱啥声啊?哪有发声单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