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方面,我太有发言权了。
首先,肠子这个东西非常滑!而且是非常非常滑!手感有点像抹了油一样。而且对于这种创面,你必须在第一时间把肠子给他塞回去,他流出来没事,但你要是一直看着他流出来,那他妈可就有事了!
这时候有哥们可能就会问了,那肠子那玩意都有人家自己的固定位置,你胡乱塞回去,能对劲么?
还真就可以随便塞!我真没撒谎!你的肠子回到了你的肚子里以后,它会自己找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继续工作,一点不耽误你拉屎!
说白了就是自动复位!
崔立军捂着吴岩的肚子说道:“别怕…别怕…二哥送你去医院!兄弟!你挺住!”
宫老九回身问道:“这俩小子怎么整?”
崔立军面色阴沉的说道:“九哥你受累,帮我把这俩人看好了!我一会回来研究他!”
给吴岩塞进车里,开车拉着吴岩直奔市医院,无视一切交通规则,第一时间到医院才是他现在脑子里最真实的想法。
路上,崔立军拨通了小涛的手机…
没办法,师爷还在海州市梳理利璟星河汇的工作,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没回来过。
我二叔这辈子最信任的人有三个,排在第一的是小涛,如果发生紧急情况了,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小涛。排在第二的是师爷,师爷这人头脑敏捷,能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排在第三的就是我…
如果我涛叔是他的心腹和心腹大患,那么我李苏楠就是他的得意门徒与孽徒的结合体。
论忠心,我当年亲口说过这样一句话:二叔我跟你一起走。
当然,我说的这个走…是他妈永远离开。
话说远了,继续。
在崔立军到达医院的时候,小涛带人在同一时间直达医院,二十多号人跟着小涛跑到了手术室门口。
一个戴着口罩的大夫推开门从手术室中跑了出来,小涛一把拽住了他,怒声喊道:“我二哥呢?!我二哥呢?!!”
大夫吓的一时语塞,只听手术室里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在这呢!你们在门口等着!”
一听是我二叔的说话声,小涛马上松开了大夫,点头说道:“不…不好意思了,大夫。”
手术室里的崔立军刚脱下外套和衬衫,看了看胸前的刀口,抬头问道:“不缝好使不?”
大夫摇头说道:“刀口太深了,不缝的话,愈合时间长、速度慢,疤痕也会更大。”
崔立军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来吧,整吧。”
“我们…得先打麻药。”
…
而此时,手术室外的混子越聚越多,很多人都听说了崔立军遇刺这件事,小武和李继崇、鬼子,他们仨带人来的时候,医院外已经水泄不通了。
东山县某化工仓库内。
宫老九光着膀子,四仰八叉的半躺在椅子上,一旁的大夫就这状态,直接施工。
“大夫,我这得养多长时间啊?”
“…你这个,应该会很快,刀口不深,多注意一下别感染了就好。”
“操他妈的,多少年没碰见过这事了?好悬让这俩逼崽子给我送走!”
一旁的马仔弯腰问道:“九哥,这事他崔老二可不得好好谢谢你了啊?”
“谢?光他妈谢谢我就完了?他得给老子摆一桌!老子是他的救命恩人!”
点了一根烟,悠哉悠哉的抽了一根,看了看正在包扎的伤口,吧嗒吧嗒嘴说道:“倒是给他挡了一刀内小子…这小子要是活下来了,那可真是扶摇直上九万里了。”
“能…能吗?他一个司机。”
“还能吗?你把吗去了!司机咋地了?这叫忠肝义胆,这叫舍生忘死!能给大哥挡刀的,哪个活下来了生活水平差了?我再问你一样,小涛你认识不?”
“小涛?邱永涛啊?认识认识,涛哥么,锦山谁不认识。”
宫老九抽了一口烟说道:“小涛的个人能力照另外内哥几个来说,可以用一句狗逼不是来形容,农村人讲话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说的就是小涛这种人。但偏偏小涛是崔立军手底下混的最好的、最牛逼的,你知道为啥不?”
几个马仔摇了摇头,宫老九叼着烟说道:“因为小涛这人够忠义!挡刀子这种事,小涛干了不止一次两次,他不牛逼谁牛逼?你记着,就算小涛把这嘉利雅汇赔没了,崔立军都不带说他一个不字的,这就叫混明白了!”
而这时,门口小涛的声音传来。
“不是!九哥你是不是在这埋汰你涛弟呢?我咋走一路打一路喷嚏呢?!”
宫老九回身看向仓库门口,笑着问道:“擦你个妈的,涛弟咋还学会扒门缝了呢?”
“操,我这不一走一过无意听见的么,下回别说涛弟狗逼不是了奥,涛弟听完生气。”
“行,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