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既然锦山市暂时陷入了僵局,那么我李苏楠就得登场了!
我这小损种十多章没出现了,也不知道看书的这哥几个想没想我。
2012年8月中旬。
此时,中考已然结束,我李苏楠的中学时代也悄然落幕…
从学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混。
从前,犯错误了有老师、有校长处理我。
今后,犯错误了有警察、有法庭等着我。
别问我李苏楠为啥中学毕业了就成了混混,来来来,你告诉我,就我这个学习状态,你认为我能不能考的上高中?
还是内句话,我感谢国家的好政策:九年义务制教育。如果没有这个好政策,我可以拍着胸脯说一句我小升初都难!
别跟我扯什么高中时代才是校园混子的天堂,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但凡他能考上高中,他能不能是个混子?
他一定是有那个学习基础才能考的上啊!我不是啊!我踏马纯混啊!
我很久以前就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感觉我李苏楠拥有一个纯洁度高达百分之二百的脑子,因为从小到大它都没被知识污染过。
我记得中考那天,学生都得交点钱才能过去考试,好像是伙食费还是啥玩意来的我就记不住了。
收钱收到我这的时候,老师直接越过了,我当时就不乐意了,一拍桌子我就站起来了:“干啥不收我的?!”
老师都愣了,问我一句:“你还去啊?”
你听他这逼磕唠的,我当时就怼了一句:“我干啥不去啊?我要不去考试,那我这三年不白念了吗?!”
我真去了,我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去了,小贺都没去,他在网吧干好几天游戏。
后来我爸听说这件事了,他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儿子…不是你干啥去了?你去给咱们老李家丢人去了啊?你踏马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带那个能考上高中的样吗?!”
唉~
没招,我们老李家祖祖辈辈就没出过一个大学生!真没出来过!往上倒三辈,学历最高的可能就是我了,初中文化。
我记忆犹深的是我的语文老师,那个红色大波浪卷爱搞破鞋的优雅女士。
她曾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过这样一番话:“小苏楠,以后离开了学校,可千万不要再生事端,学校有老师照顾你,走出学校再惹祸,老师可就护不住你了。你家里有条件,倒是不需要你去努力,但老师最担心的就是你踏出校门以后就跟他们成天瞎混,去学点技术吧,离开家里也不至于饿肚子。去个技校也行,学学农业技术、数控技术、车工钳工铆工焊工,这不都是个手艺吗?”
…老师,实不相瞒,我后来还真学了一些高精尖技术,金融学!课程叫高利贷的放款与催收。
我对我的语文老师印象非常不错,她是我李苏楠这辈子在学校遇见的老师里,唯一一个拿我当人看的,唯一一个被我一生尊重的。
至于她说的话…我记心里了,但我一句没听进去。我的目标是超越我二叔,我的目标是当大哥,我的目标是让我身边这帮兄弟都能跟我混着钱,你让我学电焊去?休想!
踏出校门以后,我瞬间拉起来一个团队,人数大概在二十左右,真得这么多人,都是之前跟我在学校里瞎混的。
鑫源旅店成了我们的大本营,那时候鑫源小旅店是真便宜啊!一宿才二十块钱,屋里一张双人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卫生间还给你配个蹲便,挺牛逼的了。
我们那时候服装和发型也比较统一,发型必须得是九毫米卡尺、两边推光、从两侧顺上去。服装为统一的黑色或者白色短袖、紧身裤、豆豆鞋!
经常会有二十人出去,十八个人撞衫的情况发生,但我们那时候可不认为撞衫是坏事,摆队形摆队形的你得整齐划一才有队形!
那时候二百块钱能开十间房!赶上我那时候也讲究,掏出来六百块钱拍吧台了,张嘴就是一句:“十间房,先开三天的!
这时候你可能就会问了,你把人都整这小旅店来,你要干啥啊?人吃马嚼吃喝拉撒,一天可挺大费用跟着呢!
这我就得给你说一下我的业务了。
海州市李苏楠帮干小分队,主营业务:站场子摆队形。
帮干帮干,你按字面意思理解其实就能猜出来,主要就是收钱帮人干仗。
眼下我这小分队就这一个业务,你还真就别小看了我这业务,那时候有钱人比现在多,而且比现在这帮人敢花。
经常有给我打电话的:“大弟奥,带十个人,来趟哪哪哪,哥要点画面。”
“车马费多少?”
“哥给你拿三千呗?”
“妥了!”
十个人一人二百,我自己留一千,到内块也打不起来,站老板后面耀武扬威的装个逼,这钱就算赚到兜里了。
但在这以后,你们的房费就得自己付了,我不能给出了,那他妈都让我出,我不得饿死。
你还真就别小瞧了这个活,高潮时候我一天能接四五个活,人均日收入近千元。但有时候也四五天接不到一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