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抹黑回家的时候,章雪站在院子门口徘徊着。
“章雪,你怎么挺着肚子在这呢?快进屋去。吹风对肚子不好。”胡大柱紧张道。
“我不进屋了。”章雪解释道。
“怎么了?”
胡大柱想了想,那也不能呆这吹风啊。
“这样,我扶你去侧窑,那么遮风挡雨的,暖和,她们也不知道。”胡大柱想着,章雪既然不想进屋去。
胡大柱拉着孕晚期的章雪偷偷摸摸的去了侧窑。
侧窑一片漆黑。
这里放着高粱杆子,玉米棒,遮风挡雨。
“你坐下来,靠着,这样不累。”胡大柱把她扶到里面,就高粱杆子的地上坐了下来。
这里隐蔽,暖和,漆黑。
“你跟我说,怎么了?是不舒服还是心里憋得慌?”胡大柱关怀道。
“伯伯,你对我真好。”章雪回答道。
“那不是废话吗。”胡大柱回答道。
“那你是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知道。”胡大柱点点头。
胡大柱搂住了章雪。
章雪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
“我可能...有瘾了。”她的声音很小,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胡大柱心里一紧。
“什么瘾?”
章雪的脸红了,红得发烫,连耳根都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