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朝局如棋》
朝局如棋局局新。
掌丝纶。握甲兵。
帝心难测、彼此互牵萦。
才遣元戎平齐鲁,
又分虎,向南溟。
深宫冷眼辨输赢。
暗经营。布棋枰。
只待他年、一举净寰瀛。
莫笑朱门歌舞盛,
惊变起,在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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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长二姑缓缓靠回圈椅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怅然,随即又凝起神色,语气冷了下来:
“这些年,你大哥多次向那边示好,可那边要么不予理会,要么就是虚与委蛇,想来咱们家,早就上了人家日后清算的名单了。如今有富爵爷在前面顶着,人家还顾不上咱们,可日后呢?他如今看着宽仁,可骨子里最是记仇、最是容不得权臣。大哥掌了这么多年的户部、内务府,朝堂上下半数官员都是咱们的人,他早就把咱们当成了眼中钉。”
“就算咱们日后不跟着福爵爷去南洋,他登基之后,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咱们钮祜禄家。既然是解不开的死结,那你这次南下,索性就在背后推一把,把这件事直接做死,干脆断了他这份财源,也算是给咱们家,先除一个后患。”
和琳听得心头猛地一突,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素来知道这位二嫂子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是大哥最倚重的左膀右臂,可今日听她这一番话,才知这份临事决断、暗藏锋芒的狠劲,便是一般的须眉男儿,也远远不及。他连忙躬身,语气愈发恭敬:
“二嫂子深谋远虑,弟远不及。弟记下了,此番南下,定然按二嫂子的吩咐行事,绝不出半分差错。”
二人又就南下随行人员、沿途打点、账目清理的细节,细细商议了半晌,正说话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家丁轻步禀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