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
省委大院如常运转,车流人流往来有序,各项政务稳步推进,看似一切风平浪静。
祁同伟照旧准时到岗上班,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
但他自己心底清楚,昨夜摸的隐秘伏笔有多刺骨。
搞不好他身边还有隐患。
很凶险。
为保安全,杜绝一切突发风险,程度连夜做了周密安排。
一大早。
副局长许喜川便专程来到祁同伟的省长办公室。
说是报备工作,汇报案情,但实际,啥事没有!
更何况,一个副局长跟省长汇报哪门子工作……
他唯一的任务便是贴身值守。
偌大的办公室里。
许喜川干坐着,全程无事可做,只能静静坐着喝茶守岗,默默护卫。
不仅如此。
他此番前来还特意随身带了一件轻薄的防弹背心,趁着办公室无人,递到祁同伟面前,神色郑重。
祁同伟看着那件防弹背心,无奈失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这也至于吗?太过谨慎了。”
许喜川神色丝毫不敢松懈,态度坚决:
“祁省长,安全无小事,永远是安全第一。这款是超薄款,穿在里面贴身隐形,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不影响您办公、会客。”
祁同伟微微点点头,转念想起昨夜老陈的诡异底细,危险让人防不胜防。
谨慎起见,他不再推脱,默默接过背心穿在身上。
整整一个上午,办公室氛围格外安静。
祁同伟处理公务,许喜川端坐一旁值守,两人无事闲谈,大多时候只是静静相对。
近乎大眼瞪小眼,气氛透着几分微妙的尴尬。
唯有秘书李盛定时进门,添茶续水、整理文件,几句简单应答,稍稍缓解室内的氛围。
几番僵持下来,祁同伟终究耐不住这份拘谨,再次开口打趣:
“真没必要这么紧绷,搞得我都不自在了。”
许喜川依旧是那套稳妥说辞,态度分毫不变:
“祁省长,安全第一。您要是觉得我在这儿碍事、看着心烦,我到门外值守,绝不耽误您办公。”
祁同伟笑着摆了摆手,无奈道:
“那倒不必,坐着吧。”
就在这时。
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敲响,秘书李盛快步走入,躬身汇报。
“祁省长,一中的秦岚校长前来拜访,说是有私事想跟您沟通。您若是手头忙,她便改天再来,不打扰您工作。”
祁同伟闻言抬眸,神色舒展,当即应声:
“不忙,让她进来。”
一旁的许喜川见状,立刻顺势起身,下意识就要移步门外回避,恪守避嫌规矩。
祁同伟抬手拦下,语气随意:
“不用出去,秦岚是我的朋友,并非体制内要员,没有避讳的必要,坐着就好。”
许喜川闻言,这才稳住身形,依旧端坐原位,神色肃穆,默默值守。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