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闻言,一阵愕然。
“这么严重?”
褒姒嫣然一笑,重新偎入他怀中,声音恢复了那惯有的媚意:
“郎君自然也可以只在财货方面,多给一些。”
“不过身份配不上财富,财富就是变成祸患。”
“她们说到底,不过只是庶民。”
“庶民没有足够的武力、权势守护突如其来的巨额财富。”
“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这一户人家。”
“给得太多,反而是把祸水引向她们的家人。”
“郎君与其想着在聘资上提高规格,还不如入门之时给到相应体面规格的酬币。”
“后续允许她们接济娘家,允许她们走岁时以馈赠的方式,再带些财货回去。”
“财货之外,辅以少量实际庇护。”
“如,让你的那些后辈,在封邑之中,给她娘家子弟安排一些邑中小吏差事。”
“这远要比单纯的给财货更有用。”
“给一份正当的身份营生,比单纯给一堆粟帛更能洗刷卖女得财的非议。”
“当然——”
褒姒轻笑一声,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微微上挑:
“你要是还不满意,你也可以让李穆,给她们的父兄,授予士的身份,赐采地。”
“那会更体面。”
李枕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他那只原本搭在褒姒腰间的手猛地收紧,顺势滑落到她丰腴饱满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力道大得让褒姒“嘤咛”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你这妖妇——总算是暴露了你妖妃的本性。”
让国君授士赐土,她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个时代,礼法的约束还是很强的。
命士是贵族体系的底座,事关贵贱秩序。
不是国君一句话想封就封,会受到整套宗法朝堂压力的约束。
这个时代的逻辑是,贵族身份,大多来自世系传承,祖辈是士,后代继承士。
大量无世系的庶民凭空进入命士行列,在卿大夫眼中,就是淆乱贵贱。
朝堂上的公族、大夫会集体有意见。
胡乱给庶民授予‘士’的贵族身份,帮庶民打通跨越阶级的通道。
这操作,也就比周幽王的宠妾灭妻、废嫡立庶,稍微轻上那么一点。
但也只是轻上那么一点。
同样都属于掀贵族桌子的行为。
褒姒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却也不恼,反而仰起一张媚意横生的脸,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抵在他胸膛,鬓发微乱,喘息还未平,唇角漾开浅浅的笑,声音娇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郎君这可就是在冤枉妾了。”
“妾不过是替郎君分忧,想让郎君的心上人进门时风风光光罢了。”
“怎的到了郎君嘴里,妾就成了什么暴露妖妃的本性了。”
褒姒软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仰着那张祸国殃民的容颜,眼波水汪汪地望着他。
素手轻轻抓住李枕的大手,覆上方才被捏过的地方,气息绵软撩人,带着几分委屈又撩人的鼻音:
“郎君下手好重......”
“捏得妾这里好痛,妾要揉揉......”
李枕低头看着她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样,心头那股火被她撩拨得愈发灼热。
“疼是吧?”
“要揉揉是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那丰腴温软的身子压在了锦褥之上。
褒姒轻呼一声,青丝散落在锦褥上,双臂顺势攀上他的脖颈,眼底漾着一汪春水般的波光,红唇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