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揉揉......”
“郎君若是不愿,也可以为本宫找几个男宠来代劳。”
“上次仲春水滨,本宫就瞧见好些个身骨壮实的汉子,个个体魄粗壮。”
“一看就知道很有力气。”
“若是郎君不肯,可以让人将他们唤来。”
“虽说他们未必有郎君壮实,可他们人多啊。”
“想来定能是慰得本宫舒心的。”
李枕看着她这副媚骨天成,眼神拉丝的模样,心头一阵燥热。
“你他妈......”
“说好的冷艳、寡言呢.......”
“说好的妖妃之中,唯一一个清冷寡笑的妖妃呢。”
“说,你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敢夺舍寡人的爱妃。”
褒姒咯咯娇笑,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双臂如藤蔓般缠着李枕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尽是顺从与沉沦。
李枕正要有下一步动作,却没想到,怀中的娇躯忽然停止了扭动。
褒姒脸上的媚意与娇笑,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在眨眼之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原本波光潋滟、勾魂摄魄的眸子,此刻竟像是结了一层万载不化的寒冰。
褒姒柳眉微蹙,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清冷。
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娇媚入骨的妖妃。
而是瞬间化作了那个高踞于镐京城头之上,俯瞰城下诸侯联军的大周王后。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不再是方才的软糯娇媚,而是轻柔平缓,带着大周王后独有的清冷与厌世般的漠然:
“昔者,周室奄有四海,天下诸侯,皆天子之臣仆家奴。”
“像你这种已经失去了君位,连家奴都不如的货色,放在以前,连仰望本宫的资格都没有。”
“本宫乃大周王后,又岂容你这等轻贱之人亵渎。”
“还不快从本宫身上滚下去!”
李枕被她这一变脸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娘娘好大的威风。”
“今天我这个家奴,还就偏要以下犯上,好好亵渎一下娘娘的凤体。”
说罢,他低头吻了下去,将那未尽的呵斥尽数吞没。
殿内的丝竹声依旧在耳畔缭绕,舞姬们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依旧敬业地翩翩起舞,罗袖翻飞。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尽皆消融在这无尽的酒香与暖意之中......
......
次日,晨光熹微。
华清宫内宰李平亲自带着聘资,驱车前往伊涧邑。
玄锦、纁帛、俪皮、粟米、青铜礼器,依士纳征之最高规格,堆了满满两车。
伊苕与兰在家人含泪的目送中,登上了朱漆马车,沿着阡陌缓缓驶向华清宫。
李枕并未大张旗鼓地搞什么纳妾的正式仪式,更未邀请李氏晚辈中的任何一人。
那些得知李枕纳妾的消息,前来送礼的李氏后辈子孙与郑使姬朔,也都被拦在了华清宫外。
只是收下了他们送的礼。
待到午时,伊涧邑的苕与兰便已被迎入了华清宫。
李枕命人在华清宫内摆下宴席。
没有繁文缛节,也没有贵族之间的虚与委蛇。
李枕只邀请了宫中的舞姬、乐师,连同褒姒、姜涟、郧妘几人,加上新入宫的苕与兰,一同热闹热闹。
偌大的殿堂内,气氛轻松,舞姬们或坐或立,说笑饮酒,烟火气十足,欢声笑语不断。
李枕斜倚在主位上,手中端着酒爵,看着殿中嬉笑玩闹的人群,只觉这才是他这一世该有的生活。
就在众人酒酣耳热之际,寺仲快步从殿外走入。
他行至李枕身侧,压低了声音,躬身禀道:
“尊长,君上与公子季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