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雄依然不可能就这样认栽,当即他双手撑着桌子,对着沈南怒目而视。
“林省长!我是清白的!”
“这都是沈南那个小辈对我的栽赃!”
“他手里那张纸条是伪造的!他……”
林秋生坐在台上,面色平静,冷冷的看着赵正雄:“赵正雄,争取确凿,别挣扎了。”
“带走。”
林秋生对着身边的法警挥了挥手。
当即两名法警架起赵正雄的胳膊,往外拖。
赵正雄的皮鞋在地上划出两道白印,他还在拼命的挣扎。
“林秋生!你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
“还有余光祝,你个老东西……”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大门重新关上,会场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老孙头等工人代表坐在特邀席上,使劲拍着手,手掌拍红了都不在乎,有人笑着笑着就哭了。
沈南坐在台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肩膀上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松动了。
他知道,这场仗,赢了关键一局。
会议结束后,段寒飞冲进后台,手里举着一份传真文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大!瑞国苏黎世发来的传真!”
“开曼信托账户的一千两百万美元,加上加拿大追回的副本对应的三百万加元,全部解冻了!”
“目前钱已经汇到省公安厅的涉案账户,正在结汇!”
更劲爆的消息还在后面。
段寒飞凑到沈南耳边,压低声音:“赵小鹏在得知赵正雄被抓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全招了!”
“赵东林在瑞国苏黎世银行还有一个匿名保险箱,钥匙藏在他前妻的墓地里。”
“里面有赵东林向多位省部级官员行贿的原始股票账户凭证!”
“这下,赵东林在国外的那张网,也彻底被撕开了!”
“老大,我们这就出国,这个保险箱让别人去拿,我不放心啊。”
段寒飞脸上带着一丝着急,看着沈南。
沈南听到段寒飞说要去瑞国,眉头猛地一皱,抬手打断了他。
“寒飞,打住。”
段寒飞一愣:“老大,怎么了?”
“党员干部因私出国,审批程序走完少说半个月。”
“若因公出国更要层层报批,咱们时间耗不起。”
沈南接着沉声道,“这节骨眼上,我人一走,淮钢这边群龙无首,赵正雄的残余势力恐怕会借机翻案。”
“再说了……”
沈南顿了顿,眼神锐利。
“赵东林那个保险箱,钥匙在他前妻墓地里,这消息是赵小鹏供出来的。”
“谁知道是不是他故意把人往国外引,好给国内这边的同伙争取时间销毁证据?”
段寒飞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对!我差点着了道。”
“保险箱的事,走正规渠道。”
沈南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同时跟段寒飞解释起来。
“咱们可以通过公安部国际合作局,向瑞国方面发司法协助请求,让当地警方协助查封、开箱、取证。”
“咱们在国内把赵正雄这条线上的蚂蚱一个个捏死,国外的证据自然就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