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576章 顾氏集团的继承权(1 / 2)

夜色渐沉,客厅的暖光,像温热的琥珀,令我心情舒坦。

小丫和梦露已上楼。

刘妈收拾完厨房,识趣的回了房间,给我和芊芊留下空间。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杨杨半睁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从芊芊怀里把杨杨抱起来,对著他的脑门,亲了一口。

芊芊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我一只手托著杨杨的后脑勺,一只手兜著他的小屁股,把他稳稳地圈在臂弯里,轻轻摇晃。

杨杨比刚出生时长开了不少,圆乎乎的小脸蛋,又白又嫩,小鼻樑挺挺的,怪好看。

他睁著眼,直愣愣看了我一会儿,小嘴微微张了张,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我抱著他,客厅里慢慢踱步,一边走一边轻轻顛著,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杨杨在我怀里很安静,眼皮渐渐往下耷拉。

芊芊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追著我和杨杨的身影。

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老杨,你看他,跟你越来越像了。”

我脚步顿了一下,低头,认真打量怀里这张小脸。

以前倒没留意,现在仔细一看,眉毛形状和我確实很像,不浓不淡、眉骨微微上扬。

他的耳垂,厚嘟嘟的,跟我的如出一辙。

甚至连他睡著时微微嘟起的小嘴,都带著几分我惯常的表情影子。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受。

血缘很神奇,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但当你真的在一个小生命脸上看见自己的影子时,那种感觉无法言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等再长大几岁,估计更像。”

芊芊抿了抿唇,没接话。

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轻摸了摸杨杨的脸颊,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好了,给我吧,该去餵奶,让他睡觉了。”

我看著她,把杨杨交还到她手里。

她抱住后,往楼梯口走,“老杨,你也早点休息,別熬夜太晚。”

“好。”

她看著她的背影,在楼梯尽头消失后,才靠在沙发上,轻呼出一口气。

客厅里变得很安静,只有墙上掛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

我打了个冷颤,忽然想起老伴离开时的那几年,太冷清和孤独了。

我立马起身,快步上了二楼。我不喜欢孤零零的感觉。

洗漱后,便轻轻推开梦露的房门。

小夜灯在床头柜上亮著,昏黄的光线,温柔地勾勒出她侧躺的轮廓。

小丫睡在小床上,呼吸又轻又匀,很沉稳。

我在床沿坐下。

梦露回头看了我一眼,带著温软的笑意:“洗完了”

“嗯。乾乾净净香喷喷。”我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想陪著你一起睡。”

梦露娇媚一笑,往床里侧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很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的肉腰,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

她身上的果香味,混著哺乳期女人特有的那种温热的奶香气,闻著让人莫名心安。

“老杨……还开心吗”

“开心。”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很踏实。”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我听著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著她后背贴在我胸口的温热触感,眼皮也越来越沉。

没多久,我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种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个暖融融的怀抱里。

梦露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正面对著我,一条手臂搭在我腰上,脸颊贴在我胸口,睡得正沉。

晨光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

我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心里那股满足感,像被注了温水一样慢慢涨满。

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微微嘟了一下,像只慵懒的小猫。

我內心升起一片柔软,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她的红唇。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却没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回吻了我一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在清晨,总是爱睡懒觉。

我顾自笑了笑,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我坐在马桶上,顺手点开微博。

目光刚落上去,手指就顿住了。

#万正传媒《白骨证》杀青#这个话题,已经掛在热搜榜中段了。

点进去一看,好几条娱乐博主发了杀青消息,配了剧组合照和几张宋崢在片场的花絮照。

评论区已经有几千条留言,大部分都在问具体播出时间。

我往下划了划,又看见一条关联话题——#万正传媒三年布局#。

点进去,是一家行业媒体发的长文,分析万正传媒接下来三到五年的项目储备。

提到了林怀远的刑侦剧本、刘振东的古装悬疑,还有许曼的都市题材,措辞专业且正面。

我挑了挑眉,知道这准是沈婉清的手笔。

昨天下午她才答应入局,今天早上就把话递出去了。

这种效率,確实让我打心底里佩服。

她做事不像我直来直往,她擅长的是在暗处发力,不动声色地把风向转过来。

我收起手机,嘴角翘起来。

下楼,刘妈已经在厨房忙活。

我坐在餐桌边,一边喝她端来的热豆浆,一边拨通了沈婉清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怎么,一大早就找我”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不久的慵懒,但语调是上扬的,“看见热搜了”

“能不看见吗”我咬了一口刘妈现炸的油条,声音含混地笑了一声,“婉清,你这效率,说实话,我都有点怕了。”

“怕啥”

“怕你想走的时候,我留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声轻笑:“少来。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隨便撂挑子。热搜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几篇稿子在排期,等《白骨证》的定剪出来,我让它们一波一波地发,保持热度不断。”

我惊嘆,“厉害,行,你看著安排。反正拜託你了。”

掛电话的时候,我听见她那边传来翻纸页的细碎声响,估摸著已经在看宣发方案了。

我把剩下的豆浆喝完,站起来拿外套。

走到门口换鞋时,刘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老杨,中午回来吃吗”

“中午不回了,约了人谈事。”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晚上不出意外的话,回来吃。”

“好,那我看著买。”

“嗯,好。”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深秋的晨光温暖又明亮,金桂的花香被夜露浸了一整夜,此刻格外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