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糊状的汤,上面漂浮著一缕缕黑色的头髮和蛆虫。
餐盘里是蓝色的泥状食物,里面裹著惨白的、血淋淋的......脚趾,每个餐盘旁边还放了两只耳朵。
虽然早就知道晚饭看起来很噁心,他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他们准备的还是少了点。
虽然味道闻起来很香,也已经知道不难吃。
可这么噁心的东西越是闻著香,心理上就越接受不了。
“客人是不喜欢今天的餐食吗”西装诡异的声音明显比之前低沉了许多。
“我们很喜欢。”
聂远风回应了一句,乾脆的拿起餐具,闭上眼睛后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暗示,然后开吃。
眼不见为净
其他人有样学样,被选出来吃饭的人都开始动了起来。
剩余的人趁著三只诡异不注意,直接拿出道具將餐食收进系统空间里。
麦甜几乎快吐出来了,尤其那东西的香味不停的往鼻子里钻,更噁心了。
以后她只要闻道这个味道,即便食物是正常的,她也吃不下了。
人在恐惧又噁心的情况下,真的是非常容易反胃。
尤其是那手指似乎是活的一样,吃到嘴里还在抓挠她的口腔。
以前副本也不是没遇见过噁心的食物,比如蛆虫和虫子什么的。
但这个副本还是太变態了,把所有人类能忍受的极限食物全烩到了一起,甚至连顏色都精准踩在人类的雷点上。
麦甜挣扎了几次,还是吃不下去,也学著其他人偷偷將食物收进系统空间里。
袁觅强忍著將一根被亮蓝色泥裹著的半截脚趾吃下去,味道不错,但口感实在是难以言说,像活章鱼有点脆脆的。
她是经过训练的,如果不是那东西在嘴里乱动,她绝对不会吐出来。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闭上嘴,忍的腮帮子鼓成仓鼠的模样,最后又生生咽了下去,两行生理性泪水流出。
白鳶看的没了胃口,放下餐具,“客人怎么哭了是觉得东西难吃”
袁觅疯狂摇头,“不是,是太好吃了,让我想起了我奶奶做饭的味道,我是感动的。”
“你最好是。”
看著白裙诡异无比阴沉的脸,眾人觉得它並没想像的那么友好,吃饭的动静都小了不少。
白鳶侧头看了眼旗袍女,將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一点点拨了过去,“多吃点。”
旗袍女眨眨眼,隨后狂喜,吃饭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生怕別人抢似的。
西装诡异抬头看向白鳶,接触到她视线的瞬间又不动声色的挪开了。
看向其他玩家意味深长的道,“你们如果觉得不够吃,喊杨阿姨给你们加餐就可以了。”
眾玩家疯狂摇头,“够了,够了。”
旗袍女抬眼,见玩家没看这边,狠狠瞪了男诡一眼。
男诡就当看不到,在所有人都吃完后起身,“时间不早了,接下来时间大家隨意,有需要隨时喊管家。”
旗袍女和白鳶也站起身跟在后面,一起上了3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