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觅率先跑回房间,蹲在马桶上大吐特吐,天知道那些东西她是怎么吃下去的,现在胃里翻江倒海。
一边吐一边按冲水按钮,吐了半个小时,筋疲力尽之后,最后还要强忍著不適用水將马桶里外都清洗了一遍。
出去的时候差点飆脏话,最后憋出一句,“这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现在寧愿和诡睡在一个床上,顶多就是害怕,最差就是个死,也比这种心理和生理上双重折磨要强。
和她一起组排的男人叫黄松,俩人搭档过3次了,还算有点默契。
晚上她吃,黄松不吃,也是袁觅自己提出来的,她也是觉得吃更安全。
“没事吧”
袁觅虚弱的摇摇头,“还好,道具布置好了吗”
“布置好了,对门马氏財团的那两个傢伙果然不老实,他们打算一会出去探索。没准是他们得到了什么其他的消息,带著任务攻克某条隱藏规则的,等他们回来,我们偷看一下。”
3楼,白鳶刚吃完料理机製作出来的食物,房顶上一只巴掌大的蜘蛛就吊著蛛丝下来了。
两条前腿敲著桌子,狰狞的小口器一张一合的,“他们触犯规则了,触犯规则了,我要吃了他们,吃了他们。”
白鳶腻了它一眼,抬手就给拍飞了,“告诉过你要礼貌,进房间前必须敲门,这么快就忘乾净了”
蜘蛛砸在地面,立即不叫了,屁滚尿流的爬出房间。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系统在一旁拱火。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白鳶打了个嗝,“进来吧。”
一团白色的蛛丝摊成饼,硬生生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隨后又化成蜘蛛,『唰』的一下就跳到了白鳶的梳妆檯上。
被打之后也老实了,张嘴就哭,“饭饭,饿饿。”
能成为诡异的生前不是执念非常深,就是被残害致死,但诡异和诡异之间也是有区別的。
被残害致死的诡异对人类抱有极致的恶意,就算你不触犯规则,它们也会想方设法的逼迫人类去触犯,然后吃掉。
被执念操控的诡异,只要你不踩中它们执念根源,一般不会直接对付你。
蜘蛛名叫陶蛛,死后很多年才成为诡异,所剩的记忆和智力已经不多。
白鳶伸手抚摸蜘蛛脑袋,“陶蛛乖,你以后也要时刻记得,不能在人前进食。等入夜了,我带你悄悄的......”
白鳶话说到一半,突然直起身来,隔著墙壁侧头向楼下望去。
隨后她弯唇一笑,將桌子上的蜘蛛和小章鱼都丟到自己的肩膀上,“走,咱们去看看情况,没准能提前开个饭。”
话音一落,白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房间內。
古堡大厅內,两个男人鬼鬼祟祟从阴影里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也没诡后,直奔厨房方向而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的吊灯『吱吱呀呀』的轻响了几声。
白鳶坐在吊灯上,好奇的看著
小章鱼疯狂点头,“上一个这么勇的人还是方敏。”
提到方敏小系统就觉得晦气,它的宿主救了那个方敏好几次,这傢伙最后还是把自己给作死了。
就在它这么想的时候,那两个男人手里各自出现了一张卡片,“咦,这道具不简单啊,怪不得敢大晚上的出来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