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看了几眼,又缩回了脖子,这娘们没憋好屁。
晚饭的时候何秀兰做了个鸡蛋汤,给白大树,给两个弟弟,就是没给她,“你爸工作累,需要补身体,你两个弟弟上学费脑子,也要补身体。”
白鳶低著头没说话,第二天等一家人都去上班上学了,她撬开了俩老登的屋,又撬开了抽屉。
从一个破旧饭盒里翻出钱数了数,顿时被气的咬牙切齿,“就一百多,这狗东西。”
这点钱,够干什么
要知道原主爸爸一个月57.5,何秀兰工资一个月也有28块,还有大姐的彩礼,三姐的钱和粮食。
这么多年,家里怎么可能就一百多
她又在其他地方翻了翻,依旧没找到钱。
她琢磨了一下应该是何秀兰贴补娘家了,这是快瞒不住了,担心东窗事发,想污衊她
白鳶赶紧將钱放了回去,快速將门和抽屉锁好。
果然,没过一会,白大树就扶著何秀兰回来了,理由是何秀兰崴了脚。
“怎么了”
何秀兰看著完好的房门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事。”
“你都走不稳路了,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何秀兰现在哪敢当著白大树的面动家里的钱,呵斥道,“屁大点事就要去医院,你当家里钱都是大风颳来的那是你爸辛辛苦苦赚来的,你两个嘴皮子一碰就想花钱。”
白鳶闷不吭声,她知道何秀兰这是气急败坏了。
下午她出去买菜,小系统偷听了点有用的消息。
於是晚饭的时候白鳶看著白大树道,“爸,今天我买菜的时候遇到了我同学,说她表姐想要卖工作,她现在有工作了问我要不要。我想著俩弟弟也快到年纪了,我不想弟弟们和我一样下乡去吃苦。”
白鳶说的那户人家他们也认识,一琢磨就觉得事情是真的。
“买,先买下来,找个人替班。”白大树当即拍板。
只是拿钱的时候,何秀兰补贴娘家的事情就败露,家里打的鸡飞狗跳,就连那两个弟弟也加入了战团。
白鳶在旁边焦急的呼喊,“別打了,你们快別打了,妈身体虽好打几下没事,但你们也別往一个地方打啊!”
但工作必须要买,第二天俩老登就去预支了工资,算上家里的一起凑了800。
何秀兰知道白鳶是故意的,根本不敢让她碰钱就自己去了,结果到了才知道工作已经卖出去了,人家还问她在哪知道的消息。
何秀兰急的拍大腿,回家的路上骂骂咧咧,“小贱人,等你下乡的,有你好罪受的。敢不给老娘钱,老娘就......哎呦,那个天杀的,啊。”
一条麻袋从天而降,白鳶拿著棍子上去就打,然后將她兜里的800块钱全掏走了。
何秀兰回家就骂白鳶,把她行李翻的乱七八糟,没翻到钱就准备拉扯白鳶。
白鳶满脸无辜的看著白大树,“爸,妈是不是又拿钱去贴补大舅家了我马上就要走了,妈这样下去,你和我两个弟弟可怎么办啊弟弟们已经大了,家里没钱他们怎么娶媳妇啊”
屋內又传出狼哭鬼嚎的声音,白鳶提著自己的行李就走了,但没走远。
没过一会何家人来了,嗯,是白鳶叫来的。
何秀兰不是好东西,白大树更不是,所以挨打怎么能少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