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杨依白猛地甩开赵卫国的手,眼睛已经气得通红,“他再厉害,还能不讲道理吗我是为了学校的集体荣誉!我的形象、我的专业,哪点不比沐婉晴更適合代表学校我要求替换她,有什么错”
她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逻辑已经完全扭曲。
“他写的歌,凭什么就只给沐婉晴一个人唱这首歌现在关係到学校的荣誉,就不再是他个人的私事!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我非要当面跟他问个清楚!”
“这是对学校负责,为了系里的整体利益!不是为了我一个人!”
“她沐婉晴是什么身份,她怎么能代表我们学校领唱英雄电影的主题曲!”
“你们是班干部,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难道就眼睁睁看著我被一个外人欺负,看著学校的荣誉被他们当儿戏”
一顶“集体荣誉”的大帽子扣下来,赵卫国三人都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们知道杨依白是在胡搅蛮缠,但她的话又占著那么一丝“理”。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敢真的得罪这位大小姐。
“走!去不去给句痛快话!”杨依白下了最后通牒。
赵卫国和刘援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恐惧。他们知道,今天这浑水,是趟定了。
【我们今天为啥想不通来学校】
【大暑假的我们为什么要来学校】
【去摸鱼逗狗也比去找张大彪找虐要好啊。】
【造孽啊!】
“……去。”赵卫国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推出了自行车,走著唄。
学院门口的爭执声渐渐远去,几辆二八大槓的链条“哗啦啦”地响成一片。校门口那几排高大的梧桐树,在他们身后迅速倒退,取而代之的,是胡同里一片片斑驳的灰色砖墙。
压抑的气氛,隨著他们这支奇特的队伍,被带进了傍晚时分安静的胡同里。
夕阳西下,给整条胡同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但杨依白一行人的脸色,却比墙根底下的阴影还要难看。
这几个年轻人骑著自行车,却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奔赴刑场。除了打头阵的杨依白一脸决绝,跟在她身后的赵卫国等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写满了“我是被逼的”、“我不想来”、“这下完蛋了”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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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滚滚,很快,95號院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们虽然没有来过,但张大彪太过於出名了,一问就知道,有些大院子弟还专门过来认认门,因为当初田一鸣与章明远家里人过来送文物古玩换谅解书的时候,有部分人也来过。
现在刚好是下午傍晚,大家下班已经陆陆续续的回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和几个老街坊支著小马扎下象棋,看到这么一群穿著时髦、气质不凡的年轻人骑著车过来,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杨依白在院门口猛地剎住车,自行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她跳下车,把车往旁边一扔,看都没看那几个下棋的老头,径直就往院里冲。
“哎!你这女娃子……”阎埠贵刚想喊住她,却被她身上那股汹汹的气势给镇住了。
赵卫国赶忙跟阎埠贵解释道:“大爷啊,我们是沐婉晴的同学,今天来找张大彪和沐婉晴有点事儿。”
【来找张大彪的】
阎埠贵立刻转头,你们爱干啥干啥,跟我无关。
见阎埠贵没有搭理他们,赵卫国几人便停下车,苦著脸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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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东跨院里,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