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给味蕾点了炮仗,炸得它三魂七魄直喊爽!
“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一头黑毛暴熊轰然站起,几步冲到银月凶狼跟前,“啪”地一巴掌拍过去:“让开!这肉,我收了!”
银月凶狼猛地抬头,“呲啦”一声露出獠牙,毛全炸开,气息节节往上顶。
可身体像被钉在地上,连爪子都抬不起来。
对方是玄仙级的大块头,光是站在那儿,威压就跟山一样砸下来,压得它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哼,你配吗?”
暴熊冷笑,大手一把攥住虎腿,张开血盆大口,咔嚓就是一大口!
“嗷!!!”
银月凶狼急得原地打转,体内法力狂涌,却像撞上铁墙,纹丝不动。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饭,被别人抢着啃。
“你这条小笨熊,在我面前耍横?”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
“嗯?”
暴熊一怔,猛地扭头。
脑子还没转过来:我惹他啥了?
刘东已经到了跟前。
左手,稳稳掐住了它的脖颈。
“找死!”
暴熊怒吼,浑身妖气炸开,就要反扑。
“咯吱。”
一声脆响。
脖子断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暴熊,瞬间软成一滩泥,连哼都没哼出来,眼里的光“噗”一下灭了,像被风吹熄的烛火。
刘东松开手,拍了拍衣袖,语气平静得像在赶蚊子:
“你的就是你的,慢慢吃。下一份,烤熊掌。
”刘东冲着银月凶狼咧嘴一笑,嘴角一扬,眼里带着点玩味。
“嗷呜!”
银月凶狼尾巴猛摇三下,脑袋直点,跟小鸡啄米似的,接着埋头就啃,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咕噜噜……”
旁边一群妖兽全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脱眶。
刚才还心里直打鼓:哎哟,早知道我抢先扑上去多好!
转眼全改口:幸亏我没动!幸亏我没动啊!
真扑了?现在架上那团滋滋冒泡、焦香四溢的熊肉,怕就是自己了。
大伙儿全看清了,刘东抬手慢得像树懒伸懒腰,动作一帧一帧,清清楚楚。
可怪就怪在这儿:明明看得见,却没人敢信自己能躲开。
暴熊?连爪子都没抬起来,脖子一凉,当场躺平,此刻正躺在火上翻面呢。
刘东忙得脚不沾地。
左手捏着块虎腿大嚼,右手麻利剥熊皮、掏内脏、扯筋络,一把甩上烤架。
那火苗看着温吞,实则不是凡物,三昧真火,他自个儿丹田里炼出来的。
烧只野兔?一星点就成灰;
可烤这成了精的暴熊?刚够外焦里嫩,油珠子蹦得贼欢。
火候大小?他念头一动,说旺就旺,说柔就柔,比拧水龙头还顺手。
眼见油花一冒,他抖腕撒料,椒盐、孜然、一点秘制酱汁,全来了。
“滋啦,”一声,香味跟开了闸似的,“唰”一下炸满整座山头。
一群妖兽吸溜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肚子叫得比打鼓还响。
可没一个敢往前挪半步。
比本事?谁拍胸口说比刘东强,怕是话音未落,人就上架了。
学银月凶狼?行啊,跪下舔爪子、摇尾巴、凑上前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