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刘东站那儿,纹丝不动,脸都没绷一下,稳得跟蹲了十年的老槐树根似的。
“嗯?”
她眉头一跳。
一个刚摸到天仙境门槛的小虾米,凭啥扛得住她的势?
再一细探,瞳孔猛地一缩!
“六五三”,不对劲!
这小子修为竟是太乙金仙?
扯淡吧?!
“你……真是太乙金仙?千把年就冲上来了?!”
她死盯刘东,眼珠子都快瞪出框,恨不得把他脑壳掰开,把里头的秘密一勺挖净。
照常理,从天仙熬到太乙金仙,少说几万年,老黄牛耕田都犁出三条沟了。
可刘东?才千年出头!
这速度,快得离谱,快得吓人,快得只在远古人族初开灵智那会儿听过一耳朵。
“石矶娘娘,谁心里没点不能掏的底牌?我的也一样,真没法跟你讲。”
刘东笑了笑,语气平和,却硬得很。
你不较真,咱还能坐一块喝杯茶;
你要翻脸,他也绝不会跪着递茶碗。
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
有些秘密,漏了一丝风,就是命悬一线。
“刘东,你怕是忘了,这道场是我建的,你是被我亲手拎回来当童子的!
你吃我的、住我的、连喘气都是我准的!
你还剩什么‘私事’能藏着掖着?”
“就算你现在境界到了太乙金仙,又怎样?
在我面前,照样不够看。
识相点,自己倒干净,省得我动手,大家脸上都好看。”
她笑得冷,牙尖都泛着白光。
以前对他和颜悦色?
不过是看他还有点用处罢了。
现在图的是他飞升快得反常的底细,那还讲什么情面?
“石矶娘娘,我说过了,这事,我守口如瓶。”
“再者,我是人族,不是你签了卖身契的使唤人。你管不了我,也别想管。”
刘东嗓音不高,话却像铁钉,一颗颗往地上砸。
“哟,翅膀硬了?真当自己能横着走了?信不信我抬手就削了你这一身修为?看你还拿什么跟我犟!”
她眼神一冷,毫无温度,就像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这就是石矶娘娘。
翻脸比翻书快,动念就拔刀。
“石矶娘娘,我不想撕破脸。但你若真把我逼进死胡同,那我也只能不讲规矩了。”
他声音沉下去,肩膀没动,可气息已悄然绷紧。
他藏的那些事,随便抖出一条,都能让洪荒抖三抖。
别说圣人出手抢,就是一个普通准圣找上门,他也只能躲进酒窖空间里喘气。
可那地方,又不是保险柜,能藏一时,藏不了一世。
“既然你敬酒不吃……”
她嘴角一扯,右手虚握一攥。
“啪!”
一条金灿灿的骨鞭凭空闪现,鞭梢一扬,卷起一道刺耳破空声,直扑刘东面门!
这招留了力,不想见血,只想制服。
可刘东是谁?
手一伸,“咔”地攥住鞭梢,手腕一沉,两人当场开始拼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