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竞价”
“八百两!我们天工坊包了!”
“一千两!神兵阁出价!”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天香阁顶层变成了一场疯狂的內卷屠杀。
酒楼、客栈、兵器铺、当铺……十几个二等席位,被这些中层掌柜红著眼疯抢一空。
没有一个低於八百两成交的!
这十二个席位,不仅为致知书院狂揽了近万两现银,更签下了一摞厚厚的的流水抽成契约。
李浩在台上算盘打得都快冒烟了。
王德发更是笑得不时地在旁边煽风点火:“哎呀,掌柜的,你这加价太慢了!
再不举牌,那名额可就被对门抢走了啊!”
……
那些抢到名额的中层掌柜们,有的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有的则死死捂著胸口那张盖了印的对赌契约,生怕被人抢了去。
然而,对於坐在第一排的钱老板、沈老板等京城真正的巨头来说,刚才那场为了几百两银子爭得面红耳赤只不过是一场闹剧。
他们真正盯著的是那一直未曾揭开真面目的终极猎物。
“二等席位售罄,诸位承让了。”
顾辞用摺扇指著李浩身后黑板上,那座金字塔最顶端那块耀眼的空白。
“现在,让我们开启今日的终极之战。”
“一等席位,《寒门巨富》《窥天之眼》等六本大夏神作的封底独家冠名,加深度定製剧情绑定!”
顾辞並没有急於报出底价,而是缓步走到台前。
他知道这帮老狐狸心里还在打著那点小算盘,企图用沉默和资金壁垒来逼迫自己降价。
“诸位世伯,刚才的场景植入,不过是借势引流,赚些快钱罢了。
可这一等席位,诸位以为我们卖的仅仅是gg吗
你们以为仅仅是在封底印上你们商铺的名字吗”
“大错特错!
这是在十万乃至百万大夏百姓的心中,为诸位立下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仗义金身!”
钱老板眼皮猛地一跳,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子里那一沓厚厚的本票。
“诸位不妨闭上眼睛,听顾某讲一段《寒门巨富》中即將发生的绝境!”
顾辞开始了他的造神描绘。
“书中男主,一代寒门奇才,在商战最焦灼的时刻,被各大世家联手绞杀!
他的资金炼彻底断裂,他名下的商铺被查封,他的妻儿被逼得流落街头!
全京城所有的商行,为了明哲保身,没有一个人敢卖给他哪怕一匹布一斤盐!”
“那是大雪纷飞的冬夜,男主眾叛亲离,走投无路,连一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
他站在结冰的护城河边,心灰意冷,几欲仰天长啸,控诉这世道的不公!”
台下的掌柜们,包括那些见惯了商海沉浮的老油条,此刻都被顾辞这极具感染力的描述代入到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压抑之中。
商场如战场,谁没有过走投无路的时候
这种感同身受的恐惧,让他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但是!”
顾辞將所有人从绝望中拉了回来。
“就在男主即將绝望的那一刻,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他的身后!
车帘掀开,京城某某大商號的少东家,犹如神明天降!
他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冒著得罪权贵的抄家大罪,在漫天大雪中,亲自送来了绝版的御寒战袍,以及打通西南各省的绝密商路通关文书!”
顾辞他指著台下的钱老板和沈老板,“这位少东家说:满城皆惧权贵,唯我商號独敬英雄!这商路和物资,助你翻盘!”
“隨后,男主凭藉这雪中送炭的情义与底牌,绝地反击!
將那些曾经踩在他头上的仇家,杀得片甲不留!
而那家曾在他最落魄时拉他一把的商號,也跟著他一飞冲天,成为了天下第一皇商!”
顾辞讲完,大厅內鸦雀无声。
“诸位想想!”
顾辞摺扇指天,“当全京城十万个正在遭受不公、正在苦苦挣扎的老百姓,看到这一段时!当他们代入男主的绝望,又在最绝望时看到了那个某某商號雪中送炭时!”
“在他们心里,这个商號还是一个满身铜臭味的铺子吗
不!
那是仗义疏財的活神仙!”
顾辞盯著钱老板那已经开始发抖的脸庞:“只要这一章发出去,以后老百姓去买布、去买盐,他们还会去別家吗
他们甚至会把你们商號的招牌供在家里当牌位拜!
这种深入骨髓的信任和品牌信仰,你们京城的百年老店,就算敲断了一万面铜锣,能换得来吗”
钱老板、沈老板等人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顾辞这是在贩卖能够操控人心的神仙妖术!
如果在书里,那个在漫天大雪中送出绝路生机的少东家,掛的是对面源丰隆绸缎庄的名字……
钱老板不敢想下去。
如果真发生那种事,他德泰祥就算有金山银山,在老百姓的盲目崇拜面前,也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