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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刘主任,你到底守著什么?(2 / 2)

嫦娥合著月华镜。

“他现在最需要静养。”

米迦勒抬手,圣焰画出四条隔离线。

“每人半步。”

“谁越线,谁有罪。”

白破天本来满腔感慨。

看到这一幕,他默默后退半步。

刘波也想退。

陆沉残魂一把按住他。

“护灯。”

刘波差点哭出来。

“我在蓝星也没自由”

天焦靠著墙,低笑。

“天帝都没把他按死。”

“你们几个別把他吵死。”

苏妲己眼神扫过去。

天焦立刻抬起没被锁住的手。

“我闭嘴。”

林萧闭了闭眼。

胸口伤势还在烧。

但他不能继续装。

再装下去,三千城可能会见识到什么叫四女版內战。

他沉下脸。

暗金人皇气压下。

《阴阳和合帝经》的契约线轻轻一扣。

狐火停住。

月华停住。

圣焰停住。

旧印也停住。

林萧睁眼。

“都闭嘴。”

声音不高。

但四股力量同时停住。

城门內外,一片安静。

白破天和镇北军老兵眼皮直跳。

他们知道林萧强。

但没见过他一句话压住四尊刚刚硬撼天帝投影的女人。

林萧看著她们。

“我没死。”

“不是让你们回来给敌人看笑话的。”

他掌心裂口渗出暗金血。

“第一,刀口不准对自己人。”

“第二,救命之功我记,爭功之事以后再说。”

“第三,谁敢拿旧印、狐火、月华、圣焰互相压人。”

他顿了一下。

“我亲自罚。”

苏妲己九尾一僵。

“大王……”

林萧看她。

“你也一样。”

苏妲己低头。

“妲己知错。”

夜迦垂眸,收回正宫旧印半寸。

“夜迦记下。”

嫦娥合镜。

“规矩立了,就先救命。”

米迦勒收剑半寸。

“听令。”

白破天挑了下眉,低声笑骂。

“这小子,真长成家主了。”

刘波小声道:

“建议把这段录下来,以后家庭会议循环播放。”

陆沉看他。

刘波立刻站直。

“护灯,我懂。”

白破天立刻下令。

“军医,阵师,接手外锚点。”

“其余人,封锁军魂塔底层。”

“所有將领不准进。”

有副將急道:

“將军,各部都在等林萧匯报天界情报。”

白破天一眼扫过去。

“他刚从天帝手里活下来。”

“不是回来给你们开会的。”

副將闭嘴。

很快,林萧一行被送入军魂塔底层战备室。

四周阵纹全开。

军魂塔的暗金脉衝,一下一下压住残留帝纹。

嫦娥悬起月华镜,定住林萧心脉。

米迦勒以圣焰挑出金白细纹。

苏妲己守在门口,九尾压著整个战备室入口。

夜迦退后半步。

只留一缕本源贴在最深裂口。

这一次,她没有再动正宫旧印。

苏妲己看见了。

狐火也没有逼过去。

林萧闭目坐在阵心。

疼是真的疼。

但比起天帝那一掌,已经算人间温柔。

天焦被安置在一旁。

三千城阵师刚碰帝锁,便被反震吐血。

天焦笑了笑。

“看见没。”

“我这个替命道具,售后还挺霸道。”

林萧睁眼看他。

“你要真想死,现在可以回王庭。”

天焦笑意淡了一点。

他低头看著腕上帝锁。

过了片刻,声音低了些。

“我还没看到那个债主的名字。”

林萧没再刺激他。

有些人嘴贱,是因为不嘴贱就会碎。

他转头看向刘波。

刘波正让军医给自己裹手。

一看林萧目光扫来,他立刻坐直。

“我觉得我可以先晕一下。”

林萧道:

“刘主任。”

“手先治。”

“帐等会儿算。”

刘波脸色一垮。

“哎,我就知道躲不过。”

林萧一步步走近。

全知之眼扫过刘波头顶。

那熟悉的乱码再次浮现。

【刘波】

【身份:华阳武大招生办主任/旧轨接驳人/人皇气残存者/】

【真实回报率:∞】

【隱藏备註:他不是扫地僧,他是把扫地僧剧本扔进垃圾桶的人。】

下一息,词条又扭曲成血红乱码。

【数据溢出……】

【无法完整解析……】

【人……皇……】

【守……】

【回报率:∞】

林萧停在刘波面前。

“刘主任。”

“真是好久不见。”

刘波嘴角一抽。

“这话听著不像问候。”

林萧道:

“我们是不是得聊聊”

“你怎么从一个招生办主任,突然变成能接天界旧轨,还是王者阶的老东西了。”

战备室內外,瞬间安静。

白破天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收敛。

他早就知道刘波不简单。

毕竟路西法被拖鞋抽飞那一幕,他也听过,甚至见过后续痕跡。

但他同样不知道,刘波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刘波挠了挠地中海。

“也不算瞒。”

“主要没人问。”

白破天撇了撇嘴。

“我问过你。”

刘波想了想。

“你问的是华阳食堂欠款。”

“不是这个。”

林萧没接话。

他盯著刘波。

“华阳武大二十五年。”

“招生办主任。”

“拖鞋抽飞路西法。”

“同源人皇气。”

“刘主任,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刘波抬头。

这一次,他没插科打諢。

他看著自己烧穿的掌心,声音比平时低很多。

“有些事不是我不说。”

“是你以前听了会背负太多。”

林萧冷声道:

“那现在呢”

刘波笑了一下。

没什么笑意。

“现在听了,也未必活得轻鬆。”

军魂塔忽然自行亮起。

塔身深处,传出一道古老军號。

呜——

低沉。

厚重。

沉睡多年的军阵,在这一刻认出了什么。

城內各处营房、医署、旧兵街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消息从城门口炸开。

“林萧回来了!”

人群往军魂塔方向涌来。

白破天却没笑。

林萧带回来的不是胜利。

是一整片天界的追杀。

刘波看著军魂塔,苦笑一声,终於举起烧焦的手。

“行。”

“我说。”

他顿了顿。

“但你听完,可能会觉得我这些年当主任,真是在避难。”

林萧眸中暗金龙影一闪。

“避谁”

刘波刚要开口。

军魂塔外,战鼓忽然响起。

一声。

两声。

三声。

隨后是镇北军整齐战吼。

“结阵!”

“外层结界受压!”

“不是进攻队形!”

“是天界索人阵!”

白破天一步踏出战备室。

林萧也撑著站起。

苏妲己立刻伸手。

林萧看了她一眼。

她手停在半空,又改为扶住他手腕。

夜迦没有抢,只把本源压稳。

刘波低头看著刚裹好的手,又看了看冒烟的残符。

“我这手是不是白包了”

陆沉冷冷道:

“护灯。”

刘波绝望地把残符重新按住。

“我在蓝星也没自由。”

眾人来到军魂塔外台。

三千城上空,天穹裂开一线。

一道水镜般的光,横在三千城外。

清冷星辉压在城外结界上,盪出一圈圈波纹。

镜中,天界军阵的战吼声整齐压来。

金白锁纹从镜面中垂下。

天焦腕上的帝锁瞬间收紧。

锁纹朝心脉钻了一寸。

他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水镜深处,天池星君投影立在云层之后。

她的声音传遍全城。

“张玄。”

白破天皱眉。

林萧抬眼。

天池星君停顿一息。

隔著两界,也看见了他身旁的天焦。

“你可以走。”

“但是。”

“你得让天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