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美娟一指墙边沙发:“坐吧,问你点事,听依依说前几天你们差点干起来。”
“没有的事,开个玩笑而已。”陆小雨心中暗忖:黄依依这娘们夸大其词,故意在她干妈这里给老子上眼药。
鲁美娟在陆小雨身边坐下:“你少糊弄我,依依跟我说了,你还在怀疑金色酒吧的事情是她背后捣鬼。算了吧,不管是不是她干的,我已经把她臭骂一顿,冤家宜解不宜结。”
“谢谢鲁姐从中调和,其实我对师姐一直很尊重,她也是……算啦,不说了,说多了让人觉得我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鲁美娟哭笑不得,这叫不说啦,还有比这更清楚的吗?早知程天宇是这种货色,一准搅了这桩婚事。事已至此,也要顾及老黄的名声。在胡大庆一案上,自己保老公的同时,也让程方逃过一劫。
陆小雨见鲁美娟今日有点反常,站起身毕恭毕敬给她深深鞠了一躬:“鲁姐,你为大石乡做了一件大善事,功德无量,我今天专程来表示感谢。”
鲁美娟嘴角一翘:“你双手空空而来,就轻飘飘一个谢字啊?虚头巴脑的真不讲究。”
陆小雨坏坏一笑:“不是鞠躬了吗,九十度呢。”
鲁美娟媚眼如丝:“九十度还差点,一百度才能沸腾。”
奶奶个腿的,你不就盼着那点事吗,那就沸腾起来,老子早做好了心理建设。陆小雨一把扯过鲁美娟,拥抱、亲吻、抚摸、撕扯。
一开始,鲁美娟象征性推拒两下。陆小雨心中暗笑,这妇人纯粹为表演女人被千年道德束缚的那点羞涩,火辣辣的眼神早出卖了自己。
二十分钟后,衣服扔了一地。室内春光旖旎,沙发上、大床上、浴室里,处处上演着征服。
“你疯了吧,想弄死老娘啊。”鲁美娟嘴上如此,心里却美滋滋的,事实证明老娘风韵犹存。
陆小雨也累得够呛,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没错,我是疯了,被逼的。”
鲁美娟咯咯一笑:“这次我可没逼你。”
“有一种逼的方式先让你感激,逃也不是退也不能,更残忍。”
鲁美娟气息喘匀了些,爬到陆小雨身边娇嗔道:“帮你还有错,没良心的东西。”
陆小雨在鲁美娟胸前摸了一把,一脸坏笑:“这还没良心,要不再让你幸福一次?”
“不要,拿开你的爪子。”鲁美娟惊呼一声,打开陆小雨的手,随后双手捂紧睡衣领口,身子蜷缩在一起,“吃药了吧你,不累啊?”
陆小雨捏住鲁美娟光滑白皙的下巴,一脸坏笑:“累,当然累。现在流行四大累:酷暑床上马拉松,疑心少妇盯老公,点灯熬油算花账,贪污受贿怕漏风。”
鲁美娟顿时抡起粉拳:“你讽刺我?”
陆小雨往旁边一滚,坏坏一笑:“不敢,你喜欢对号入座怨谁?”
鲁美娟停了手,眼望屋顶忽然悠悠叹了口气:“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