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惊愕地垂下眼,看著箍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只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指节微屈时线条流畅如水墨勾勒,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冷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约蜿蜒,透著一种病態的精致。
梁熙衡的另一只手贴上了她的大腿。
力道不重,像蛇缓缓收拢身体。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著一种危险的平静:
“你一定要我这样,你才明白吗”
沈瑶感到陌生的战慄从脊背窜上来。
“你要怎样”
还没等她消化那股异样的感觉,梁熙衡突然压近。
他微凉的唇便轻轻贴上她的唇角。
像一片雪落在花瓣上,极轻,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转瞬即逝。
唇瓣离开时並不乾脆,而是慢吞吞地蹭过她雪白细嫩的脸颊,像是又多吻了一下。
吻完只退了半寸,仍与她挨得极近,近到隨时都能再亲上来。
梁熙衡那一向冷漠的眸子此刻变得湿漉漉的,直勾勾盯著沈瑶,问她要一个答案:
“你討厌吗”
沈瑶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討厌!我討厌!你走开!”
梁熙衡盯著她的唇瓣。
他根本没听清她在骂什么,只看见她红润的小嘴一张一闔,多瞧上两眼,有诡异的兴奋沿著他血管上下躥行。
姐姐的唇瓣真的很漂亮,刚被他含过的唇珠泛著水光,滑腻的,甜丝丝的。
她人也漂亮,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诱得人想咬下去。
“所以,你还是不明白”
梁熙衡冷冷地质问,声音里压著一股隱忍到极限的暗火。
他本来不想这样的。
他想当个柏拉图,可他渐渐明白了,不这样,她永远不会相信他是认真的。
梁熙衡无视沈瑶的挣扎,一只手掐著她的脖颈,一只手扣在她大腿上,指节收紧。
沈瑶的腿很白,是那种莹润透亮的白,隱隱泛著淡粉色的光泽。
她身材很好,大腿丰盈柔软,最近像是多长了些肉,衬得小腿愈发纤细。
梁熙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抱著她腿的那幅画面,莫名糜丽得刺眼。
他俯下身,眼底那种晦暗的情感翻涌得更加汹涌,目光黏稠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吻又落了下来。
他像是真的想把她拆吃入腹。
隔著一层黑色衝锋衣,沈瑶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与平日截然不同。
从最初蜻蜓点水的试探,不知何时变得狂热而痴迷,带著失控的贪婪,吻得沈瑶浑身发颤,陌生得让她害怕。
沈瑶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別人接过吻,但她知道,除了最开始那一下蜻蜓点水,梁熙衡落下来的吻根本和“纯情”二字毫无关係。
她甚至没有余力去想,他们此刻的行为有多么不被允许。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太可怕了。
梁熙衡像个疯狂的变態。
她用尽全力推他的胸膛:
“你这个噁心的变態!离我远点!”
“你是不是有病疯狗一样!滚啊!”
越骂,他眼底的兴奋就越灼热。
“姐姐,又打我,又骂我……你说,我该怎么好好回报你呢”
梁熙衡的吻越来越痴狂,手却从她大腿上移开了。